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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宏利在地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高恭他丫的也缺德,见付宏利还在哇哇乱叫,直接脱了自己的袜子塞到他嘴里。
我们从沂南市出发后,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怎么换过,高恭除了开车吃饭解决个人问题,其他时间几乎在睡觉,这么多天没换,他那袜子臭的辣眼睛。
付宏利被他的袜子塞进嘴里,当时就没声了,是被给臭的晕过去了。
臭是臭了点儿,不过好歹安静,也能睡着。
醒的时候,感觉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虽然伤口还有些疼,但是已经不影响正常的行走。
火堆还在燃烧着,我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一边坐着抽烟,一边暗中计算着时间。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一阵“呜呜”
的声音从付宏利嘴巴里发出来,我知道是他醒了,我走过去把塞在他嘴里的臭袜子取出来,问他:“现在还想吃么?”
话刚出口,我就感觉白问了。
这袜子这么臭,就算想吃,他也铁定没了胃口,没吐出来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付宏利没说话,哭丧个脸跟死了亲爹似的,我见他这样,就给他松了绑。
这时候高恭也醒了,笑呵呵的穿回袜子,转头去问付宏利味儿咋样。
我是没闲心搭理高恭的恶趣味,就问付宏利,当时是什么感觉。
“其实那时候我有意识,也知道你们在拦着我,但是我看到那鱼,心里就一个劲儿的想吃。”
付宏利低声说。
我想了会儿,也没琢磨个什么头,难道是黑鱼被阴气滋养的日子久了,它的肉也带有迷幻人的效果?
后来大伙儿也懒得想,收拾了下,一人一个火把往山洞里走,咱们身上的食物不多,那黑鱼也不敢吃,必须得早点找到出路了再说,不然在这里头,饿也得把咱们给饿死!
刚在洞穴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可走进了才感觉到里面的大,这里有点像是个天然形成的隧道,这个山洞只是隧道的一个出入口,小河顺着洞流过,其实说它是河更像是小溪,也不深淌水能过,那条大黑鱼就在这里面捞的。
我用火把探了探,黑鱼或许是从来没见过活人,也没眼睛,所以就趴在水底动也不动。
往水壶里灌满了水,转头问付宏利。
“带路你来,我们该往怎么走?”
他把手伸进水里,随即张开手在感觉。
“往上面走,那边有风。”
付宏利说的我也懂,咱们也没多问,顺着往上走。
说真的,脚下的路比较平整,像是专门有人修缮过似的,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我看到在两边的山壁上有岩画。
贺兰山有岩画不稀奇,这里毕竟曾经栖息过很多游牧名族,但是那些岩画大多都是游牧名族乘骑征战人物形象及北山羊、马等动物形象,描绘的都是当时的那种生活状态。
但是这一副岩画,却完全不一样。
远处是一座山脉,看样子像是贺兰山,在贺兰山外有几个小人,他们双膝跪地在磕头,似乎在朝拜,在他们的头顶还有飞鸟向贺兰山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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