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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属于许嘉珞的信息素。
不是没想过,许嘉珞如果有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可从来没想到,如澄澈月光的,清冷自持的人,信息素会是这样——
迷人,醇香,热烈至危险。
彻底失了力气,薄岁晴被许嘉珞抓着肩膀,身体却往下软,膝盖落在地面上,被裙摆上的碎钻硌的生疼。
可没法再起来。
薄岁晴低下头,咬紧下唇,习惯性地想忍下这点疼痛。
一只手却探了过来。
纤长有力的手臂自她腋下穿过,扣在她腰背上,单手将她揽抱起来。
膝盖上的疼痛消失了,后背陷进柔软光滑的床褥。
将她抱至床上的人蓦地翻身过来,分膝跨坐在她腰间。
薄岁晴睁大眼睛,看向缓缓俯身下来的许嘉珞。
屋里光线很暗,光滑顺直的黑发自许嘉珞脸侧垂落下来。
脸上满是色暖的酡红,一路蔓延至她眼尾那星浅痣。
可眉眼竟依然是冷的。
湿漉的眼睫底下,漆沉的眼睛如同落不进光一般,空洞地紧紧盯着下方的薄岁晴。
一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压在薄岁晴肩头。
许嘉珞低着头,开口时,绝佳的嗓音带着惑人的哑,却也冷到极点,“你……不是梁霄。”
长指摸索着,扯下了薄岁晴脸上的口罩,扔在地上。
发空的视线凝着薄岁晴,看不清晰,许嘉珞便用手指顺着薄岁晴的肩上滑下去,感受她头发的长度。
“……也不是……张小姐。”
“……”
被识破了。
薄岁晴咬紧下唇,刚刚被撩拨出汹涌热意的躯体像是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猛然灌入寒风。
许嘉珞低着头,近到两人鼻尖几乎相吻。
似乎是想努力地端详薄岁晴,看清她到底是谁。
但她视线一片模糊,随时要断线的理智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只能咬牙抛出问题:“……你……是谁?”
“……”
薄岁晴没有回答。
贝齿陷入唇肉,几乎要磨破出血。
人人都会说那样的好话。
类似于,待人接物要真诚,以诚待人是美好的品德。
可分明不是那样的——
……
“知道这是什么吗?岁岁。”
喝得烂醉的女人一手举着酒杯,将一叠协议书递到她脸前,“公司股份转让书,整整百分之五十……”
女人的手抖动着,水晶灯的光晕在苍白纸张上弹跳,“你小妈妈她,就是为了这些个破玩意儿,骗了我十年。”
“早说嘛,早点说……”
女人低下头,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划开一丝摄魂夺魄的笑,“我就早点送她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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