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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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九阳初现露锋芒（第2页）

袖中手指却悄悄蜷紧——此人竟如此之做作，果然如传闻般阴险可怕。

忽必烈挥手斥退守卫，忽然道：

“郭伯父守襄阳十年，你认为值得？”

“为义而死，自然值得。”

“若朕许你高官厚禄，重建峨眉派为皇家寺院？”

郭襄轻笑：“桃花岛的桃花，种不得黄金家族的草原。”

忽必烈大笑，忽然抽出佩刀掷于她脚下：“那你今日要杀朕？”

寒光映雪，郭襄却踢开弯刀：“我自有兵器，不屑使用你的武器！”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过来：“郭姑娘聪慧过人，定不会如此鲁莽行事，且看天下四海升平，我大元皇帝新朝新政，百姓安居乐业，如此盛世，郭姑娘应看得清楚，若令尊在世，看到百姓如此光景，还会痛恨我们蒙古人吗？大宋孱弱，气数已尽，朝廷腐败，民不聊生啊！”

忽必烈道：“倘若郭家妹子，认为朕是十恶不赦的昏君，就请动手吧！”

一阵风袭来，夜风送来皇宫特有的草腥味，恍惚间却像闻到桃花岛的咸涩海风。

多年前那个给她讲“侠之大者“的父亲，和眼前这个谈笑间决定万民生死的君王，竟在某个瞬间重叠成同样沉重的影子。

她突然开口，“襄阳城破那日，我父亲站在城头看的不是蒙古大军。

“她指向心口：“他最后望的，是临安方向。

“

忽必烈抚须的手顿了顿。

忽必烈拾起地上一片枯叶，捻碎：“郭姑娘，你说这叶子，是落在蒙古算归宿，还是飘去江南算圆满？“

郭襄剑穗轻晃：“叶子无家，但树有根。

陛下纵揽天下，可曾问过汉地的树，愿不愿长在草原？“

忽必烈大笑，指间碎叶随风散入院落。

忽必烈：“你父亲守襄阳十年，城破时百姓死伤更甚——这算侠，还是愚？”

郭襄指尖划过剑鞘雕纹：“牧民为护羔羊与狼搏命，羊群却逃散了——你觉得这牧民是蠢，还是勇？“

忽必烈凝视郭襄良久淡淡说道：“你比郭伯父聪明。

“

郭襄眼神凌厉：“聪明人建塔，愚者铸钟——塔会倒，钟声却能传千年。

“

忽必烈：“《九阴真经》说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朕灭宋兴元，岂非正合天道？“

郭襄袖中玉箫轻转，狼焰霎时散作桃花状：“你将人化为四等，何所谓教化万方？却不知我宋朝子民，朝廷虽然腐朽，但子民各个奋勇不息，立抗蛮夷？“

忽必烈：“郭伯父当年若肯降，朕许他武林盟主之位，何至襄阳血火十年！”

郭襄：“家父的降龙十八掌最后一式叫亢龙有悔，不是悔不该战，是悔不能护更多人！”

忽必烈默然不语，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娇小少女，果真是郭伯父之女，竟如此聪慧！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