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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不知不觉就湿了。
他甚至还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只是亲了她,然后用不算调情的方式拍打她私处,崔谨就情欲攒动。
从前经他逗弄爱抚,身体也会变得奇怪,腿心发热发胀,空虚不已,崔谨懵懂而羞耻地将其归结为人之常情。
通了人事,有过床笫之欢才知道,原来她不是对任意男人就会情动,至少,不会那般汹涌轻易。
春池涨波,嫩穴悄然吐出春水,染得穴口亮晶晶的,崔谨涨红了脸,手足无措。
男人的手触到潮湿,霎时色心膨胀,欲潮沸腾,小坏穴就会淌着淫水勾引他!
崔授对这小花瓣爱恨交织,分明该是他的,却被一根脏鸡巴玷污了。
早知如此,那日凌晨就该再插深些,狠狠贯穿她,操烂小浪屄,看它还怎么容纳别的男人。
再想到自己因为区区一次朝会,就痛失彻底拥有宝贝的机会,崔授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想扇自己耳光。
他蹲身到女儿腿间,强掰开穴儿欣赏,小小的穴口沾着春露,轻轻翕动,勾得他欲火焚身。
沉沉目光盯着肉瓣良久,他俯身靠近,又想舔吃女儿的穴。
崔谨尴尬难堪,已为人妇的羞耻之心逼得她险些落泪,忙挣脱大手束缚,合拢双腿,缩到床角。
上回用强闹成那样,崔授倒真吸取教训,收敛了几分,没有步步紧逼。
他起身站立,看她的眼神沉痛不甘,几息后,缓慢转身。
崔谨以为他要走,裹着被子向床边挪了挪,殷切望着他,脸颊犹有红晕,泫然欲泣,带点可怜巴巴。
她很想爹爹,很想很想。
崔谨从未离开父亲太久,早年崔授到外地做官,都会带着女儿亲自照顾,舍不得假手于人。
这小半年压抑漫长,崔谨在陌生之地守着并不熟悉的男人,度日如年,只能靠读书作画解闷。
好在还有小桑小寻陪伴,否则不知该有多煎熬。
人在病榻,难免脆弱,面对最依赖的人崔谨显露出最深的柔软。
崔授回身坐在床畔,轻吻她的额头,“我以为你恨我,此生不愿再见我。”
崔谨搂紧他的腰,脸儿埋进他怀里,眷恋依赖,“没有恨。”
“那爱呢。”
崔授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满怀渴盼地轻声问:“有没有?”
崔谨心头发烫,轻轻移开眼,“我自然敬爱爹爹。”
“敬爱吗......也罢,只要不是恨我便好。”
崔授失落低喃,用挺直的鼻尖去蹭宝贝秀气的小琼鼻,嘴唇离她的近在咫尺,欲亲不亲,“明知爹爹想对你做何事,还留下我,不害怕么?”
“怕。”
崔谨供认不讳,环在他腰间的手却一动不动。
“谨宝。”
他喉结颤动。
“嗯。”
“敬爱也是爱,爹爹也爱你。
我们偷偷相爱,好不好?”
他呼吸紧促,语气又轻又温柔,带着不易察觉的乞求。
大手探入被底,拨弄湿漉漉的花穴,揪着嫩芽揉搓,爱液止不住地泥泞泛滥。
崔谨心慌,夹紧双腿想要逃避,就听到虎狼之辞:“爹爹给宝宝做外室,给你当男妾,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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