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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的雨水特别多,乌云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碾碎,晨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在窗台投下几缕昏暗的光。
南柯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如同一记重锤打破死寂,来电显示跳动着“景父”
二字。
她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冷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禁攥了攥衣角,直到橙子和橘子咿咿呀呀的叫声才将她拉回现实。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暴风雨将至的沉闷,让人心头发紧,她深吸一口气,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按下了接听键。
“你大哥需要钱,你到底拿不拿?”
景父沙哑又生硬的声音裹挟着怒意扑面而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南柯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厨房里正在煮的粥咕嘟作响,却盖不住她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都这样对我了,还想让我拿钱?”
话音未落,窗外的风开始呼啸,吹得树枝疯狂摇晃,仿佛也在为她的愤怒助威。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景母尖锐的咒骂,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短暂的对峙:“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恶毒!
景川一定会跟你离婚的,他不离也得离!
你以为你现在带着两个拖油瓶还能找着什么好人家吗?”
景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怨恨与恶毒。
景父就像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立刻跟着重复,脸上挂着谄媚又畏惧的神情,仿佛景母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
此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房间瞬间照亮又陷入黑暗,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也在为这无理的辱骂伴奏。
南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眼布满血丝,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耳边景母一句接一句的污言秽语如毒蛇吐信:“你那两个拖油瓶还不一定是我们景家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嫁给景川之前那么多男人在你身边赚,能是什么好人?你休想拿着景川的钱逍遥快活,那是我儿子的就是我们的!”
景母每说一句,景父就机械地复读一遍,脸上带着麻木又顺从的表情。
刺耳的话语像利刃般剜着南柯的心,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暴雨“哗啦”
倾盆而下,拍打着窗户,和着电话里的辱骂声,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
“你们为老不尊会有报应的!”
南柯终于忍无可忍,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话怒吼,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身体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滔天的愤怒吞噬。
狂风呼啸着灌进未关紧的窗户,吹得桌上的纸张漫天飞舞,也吹不散她满心的委屈与愤怒。
童母正在阳台晾晒尿布,听到女儿房间传来的歇斯底里,手中的衣架“当啷”
掉在地上。
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担忧,冲进房间,只见南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气得不住发抖。
“怎么回事?”
童母急忙扶住女儿,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不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朦胧,仿佛也在为这场家庭闹剧哭泣。
南柯颤抖着打开手机,调出通话录音。
随着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辱骂从手机里传出,童母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气得直哆嗦,整张脸因愤怒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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