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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医馆一片死寂。
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江策川嚷嚷道:“倒刺!
这东西还带倒刺!”
江临舟也没想到这东西还带倒刺,硬是带走了他的一小片血肉,剧痛之下的他牙关紧咬,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脸色白得像纸,额角的汗水如同黄豆般滚滚而下,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虚脱地喘息着。
那大夫早已吓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隐隐有些湿意,嘴巴大张着,眼珠子死死瞪着地上那枚血迹斑斑的带着倒刺的暗器。
江策川手足无措地看着江临舟,想碰又不敢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子……你……”
江临舟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微弱得像是叹息:
“干得好。”
他缓了一小会儿,缓缓侧过头,目光越过江策川,落在那抖如筛糠、面无人色的大夫身上。
江临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压抑着剧痛的奇异平静,说出的话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冲击力:
“这下子敢治了吗?”
伤口被暗器扎的不深,口子也小,暗器拔出来之后,皮肉就贴合到一起了。
这下子只需要上药就好了。
江策穿看着大夫给江临中上药,问了一嘴说“不需要给缝一缝?”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道伤口非常的深。
江临舟笑了一声,说:“你嫌我遭的罪还不够多?”
“没有,都这种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
江策川皱着眉头看着大夫给江临舟处理伤口。
走出医馆后,江临舟带着江策川又回到了客栈。
江策川不解的问道:“我们不回去了?那老阉狗没发疯?”
“他派人去查贾府的事情了,我说伤口太疼,歇息几天再走。”
江策川立马焦急的问道“伤口还是很疼吗?”
“不疼了,骗他的。”
其实还是疼的,他不想让江策川像个傻狗一样去担心。
江临舟爱干净,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又出了一身冷汗,他让店小二打了一桶热水上来,想要擦洗一番。
江临舟拍了拍江策川的肩膀说:“你出去。”
江策川觉得不可思议,“我出去了谁给你擦洗?”
江临舟态度仍是冷硬,“出去,我自己可以。”
“你逞什么强,我不比你自己方便?你的身子我都看过多少回了,不用害羞。”
江策川说着上来就要拉扯江临舟的衣服,江临舟紧紧拽着不让他动。
“出去!”
声音尖利,听起来真的恼怒了。
江策川不敢再跟他拉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有事叫自己,自己就站在门外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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