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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伏在榻,腿根湿透,水声未歇。
高潮退去的身体尚未平复,蜜穴仍不住抽搐,缎带紧勒的膝窝发红,脊背微弓,象是尚未从那场强烈颤栗中醒来。
但傅怀瑾没有停。
“还没结束。”
他低声说。
声线哑浊而绵长,落在她后颈,如一枚灼痕。
他手掌顺着她背脊滑下,指腹描过火蜡尚未干透的滴痕,最后停在她红肿湿透的穴口处。
蜜液如潮,仍在溢出。
他探指进入,她猛然颤身,口中发出哽咽的细声:“嗯……唔……”
傅怀瑾俯身,唇齿贴至她耳后,语气是似轻似重的抚慰:“太松了,含不住东西了……怎么办?”
她哭意未褪,眼尾泛红,却只能低头摇头,无力反驳。
他忽而抽出沾湿的手指,向榻旁铜盘一抹,取出一枚如半指长短的玉珠,再次探回她身后。
“要重新训练。”
他将玉珠轻轻送入。
她浑身一紧,抽气声细碎。
那圆润之物在穴中滚动,连带着方才高潮后尚未褪尽的快感馀韵,如潮般涌回。
“你现在,连空都紧得这样。”
他哑声道,“这副样子,若真插回去──是不是会再泄一次?”
她眼中含泪,不敢回答。
傅怀瑾的手,忽而探到她唇边,指尖一抹湿意,抹入她口中:“说不出话了?还是,还想再试一次口里的感觉?”
她愣怔间,他已将那笔状震具重新送至她口中。
这一次,她没再抗拒,只是红着脸含了进去,唇瓣顺从地收紧,舌尖碰上震源,一瞬间便颤得手脚微软。
傅怀瑾笑了,低声:“学乖了。”
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榻上,双膝仍被绑着无法合并,蜜穴自然张露,穴口泛着红肿水光,内里微颤不止。
他俯身亲吻她唇角,温柔却不容退让。
震具被他抽出时,她下意识发出呜咽一声,象是遗失某种依靠。
他抬起她一条腿,置于肩上,身体前倾,阳具已在指尖滑弄下硬挺如铁。
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
“这次,会慢一点。”
他低语,“但……会更深。”
他缓缓顶入。
那种充实感从体内深处蔓延,象是被一寸寸侵占。
昭宁身体几乎绷断,指尖紧抓绣垫,唇角湿润,哭腔几近碎裂。
“啊……不……你太……深了……”
傅怀瑾俯身亲她额角:“深才好。
才记得牢。”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深入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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