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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昭惊嘘一声,两人也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马夫人奸笑起来:“快把他们俩送回房间,昭昭你快去准备一下。”
蒋昭昭愣了愣犹豫地说:“娘……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关系到女儿的名节!
若离公子醒来不愿意……女儿以后可怎么做人?”
马夫人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昭昭,你怎么这么多顾忌呢?听娘的,沐浴更衣完就去离公子的床上躺着,明早醒来,他看见你就以为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爹爹虽然是只是个县令,但也是朝廷命官
,他怎么也不敢不要你!
再说了,哪个男人见到身边躺了个美人会拒绝的?这离公子连这丑丫头都能抱,更别说你了!
好了,快去准备。”
“可……”
蒋昭昭仍是犹豫,但马夫人已经吩咐丫鬟将她带去沐浴更衣了。
然后又叫家丁将两人各自扶回房间。
西陵笙被家丁嫌弃地丢到了床上,便都匆匆地关门出去了,是个正常男人都不想跟一个长着大麻子,涂着高原红的丑丫头呆在一起吧!
而西陵笙揉了揉腰从床上坐起来,暗暗地骂了几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丁,默默地将他们的恶行记在了小本本上,寻着机会就要报复他们!
西陵笙一直没有喝那酒倒是清醒,所以马夫人和蒋昭昭的话都一字不落地入了她的耳朵。
但是……北离澈呢?
想到这里,西陵笙便从窗户跃了出去,躲到了隔壁北离澈房间的屋顶上。
此时已经入夜,她的一身暗红衣裳在夜色中也不明显。
等了一会,只见蒋昭昭就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来到了北离澈的房门前。
蒋昭昭裹了一件狐裘袍,顿在房门前迟迟没有进去。
这时,马夫人也走了过来,见女儿还愣着,便上前推开了门,指着屋中对将蒋昭昭苦口婆心道:“昭昭,你难得喜欢的男子就在里面,娘告诉你,他是不会在这小镇子留多久的,想要留住他,便只有嫁给他
!
难道你不想嫁给他吗,昭昭?”
蒋昭昭贝齿轻咬,垂着脑袋低声道:“我自是想的,娘……”
马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道:“那就好,还不快进去?”
然后蒋昭昭便进了屋,房门又被关上。
西陵笙刨开一块瓦,屋中的暖气立刻便涌上来,然后她就看见蒋昭昭走到床前,将外面的狐裘袍脱了下来。
白色的狐裘下,仅是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地能看见里面的粉色肚兜。
蒋昭昭环抱着白玉藕臂,深情地看着床上的男子,然后她缓缓地开口道:“离公子,昭昭仰慕于你,可昭昭害怕留不住你的心,所以才答应了娘亲,用这样无耻的办法留住你的人……”
说着她便又停住,咬了咬饱满的下唇,才又道:“离公子,若是明日一早醒来,你仍是不想要昭昭,昭昭也认了。
能与离公子共度一晚,是昭昭的福气!”
说着她便向着床上的人走近了一步,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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