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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笙被北离澈圈住时,昨夜的情形就在脑海中越发地清晰起来,她被北离澈抱进了屋后,她就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
北离澈也没有再强迫她,只是问她,戏班子和梅林她对哪一个更感兴趣。
西陵笙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口便答了句,戏班子吧。
毕竟古代戏班子里的杂耍表演还是挺有意思的。
然后她便惊喜地在柜子里搜出两床厚厚的褥子,想着给自己打个地铺也不会冷了。
她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铺着床,而北离澈只是在一边看着她,也并没有阻拦。
大功告成之后,西陵笙便脱了鞋,刚要钻进被子里却被某人拎着衣服的后领子给抓了出来。
这一次,北离澈直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西陵笙只觉得屁股一热,而光着的脚丫却越发地冷。
眼前的男子眉眼清晰,曾几何时她也这样坐在他腿上,细细地打量着他。
不过,那都是年轻时犯的错。
想到这里,西陵笙又要作势地咳嗽,而北离澈却先一步地开了口:“还想去梅林的话,明日便早一些起。”
“啊?”
西陵笙懵了懵,又才记起蒋昭昭邀约北离澈的事情,顿时一阵阵尴尬。
北离澈不是不喜欢看戏,不喜欢赏花吗……
难道他还对她存有什么情谊?
Emmmm……他一定有别的阴谋!
想到这里,西陵笙又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摄政王殿下是想带我这个奴婢看戏赏花?殿下不是只想念我的身体?何须对我这个奴婢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北离澈淡淡道:“想念你的身体与看戏赏花并不冲突。”
所以他的意思是带她看完戏赏完花就正正当当地办了她?
休想!
于是西陵笙便回绝了北离澈,只是后来的事情……
后来她也不记得怎么跟北离澈说的了,反正都是瞎掰扯,但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还睡到了北离澈的床上!
好好的地铺白打了!
西陵笙躺在床上收回思绪,只听得身边的人呼吸平稳,像是还在睡。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的手臂,打算偷溜下床,
“天还未亮,再睡会。”
北离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西陵笙便知道他是在装睡。
“奴婢也有人权的好吗?而且你睡都睡过了,还不让我起身去个茅房?”
西陵笙没好气地说。
果然,还是上茅房管用,北离澈便放她走了。
西陵笙走了可就不打算再回去了,迅速地回房洗漱完毕,准备去镇上打听马员外的消息。
马员外住的地方离县衙不愿,整座宅子大门紧闭,看起来带了一丝浓浓的阴冷感。
西陵笙在门口徘徊了一阵,照理说一个正常的员外家门口怎么也得有两个家丁看护吧,这马员外倒好,派人在外为虎作伥,自己却躲在府上不见外人。
西陵笙本想再逗留一会儿,巷子口突然就抬进来一顶轿子,她连忙躲进了另一条巷子。
那轿子停在了马府门前,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下子涌出来许多家丁。
紧接着,从轿子上便被人拖下来一个麻袋,麻袋里似乎装了个人还在不停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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