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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西陵笙的笑容又僵住,她在说什么?她为什么要因为逗笑了北离澈而觉得有趣?
她和北离澈的关系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这两日她烧糊涂了!
想到这里,西陵笙便沉默着往屋中走去,但还没走过男子,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
西陵笙微恼。
她正心烦着,最好别惹她!
但男子却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西陵笙便开始挣扎,但她越是挣扎,男子却将她抱得越紧。
“不是病好了?该做点奴婢应该做的事情了!”
他的话音刚落,西陵笙便被他抱进了屋中。
她揪着北离澈胸前的衣裳,略有些惊慌,但仍是恨恨地说:“你对以前的西陵笙也是这样吗?”
北离澈微微蹙眉,看她:“你说什么?”
西陵笙冷笑:“你将我带出来,不就是害怕你对我做这事的时候被你那位喜欢的王妃看见,而伤了她的心吗?”
北离澈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西陵笙的力气不如北离澈,被他握住了双手挣脱不开,但嘴上却不忘继续讽刺他:“你们还是主仆关系的时候,难道不是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吗?现在的你一边怀念着对西陵笙做的这些事情,却又要在你的
王妃面前保持你的忠心!
我早些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这个嗜血又虚伪的男人!
咳咳……”
说着西陵笙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北离澈赶紧放开了她,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轻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西陵笙却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一边咳嗽着一边逼迫他放开自己,而北离澈却也不躲不反抗。
“好受一些了吗?”
久久,北离澈才问。
而西陵笙也不再咳嗽,但贝齿咬在他肩头仍是倔强地不肯松口。
北离澈见她不答,便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抱着她,承受着她带给他的痛,什么也不再做。
西陵笙咬得累了,便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之将头别过去,拉了被子蒙住头。
好一会,声音才咕哝着从被子里传出来:“让我静一会。”
但男子并没有出去,而是翻身又睡到了里面,用手臂环住她,与她一起静。
日落夜幕,星沉日升,又是一日的清晨。
西陵笙缓缓地苏醒过来,惊觉昨日与北离澈闹着闹着便睡着了,一觉竟然睡到了天亮!
身边的人已经不见,想想,今日也是那马员外来迎亲的日子了。
西陵笙也不找北离澈,巴不得他走了便不要再回来。
她安静地梳洗完毕,搬了张椅子在院中一边晒太阳一边等着马员外。
今日的天气格外地好,暖暖地,消散了晚冬残留的寒气。
再过一段日子,春天便又要来了。
正当西陵笙享受着这悠闲时光时,远远地便听见了喜庆的唢呐和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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