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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西陵徽那历经风沙的脸上挂着不悦的神情,一双如炬的眼睛看着厅下的那群哭哭啼啼的女人。
继母吕含烟用帕子抹着眼泪道:“老爷啊!
笙儿真的是疯了啊!
她不仅违抗皇命,现在还打了月儿和萍儿甚至还扒光了月儿的衣服,若不是您回来了怕是她也要对我动手了啊!”
西陵笙被吕含烟的这一声“笙儿”
叫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刚还对她恶言相待现在就叫得这么亲近了!
萍儿“哇”
地一声就大哭起来:“老爷,大小姐打了我也就算了,可这女儿家名声最是重要,二小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西陵月用袖子捂着脸早已是泣不成声,倒是跪在地上的西陵笙一副事不关己、索然无味的样子。
“够了!”
西陵徽大掌一挥,连桌子都吓得抖了三抖,厅下的哭声立刻小了下去。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简直是威风凌凌!
西陵笙不禁暗喜起来,现在将军成了她爹,这说出去,她一个做贼的都能横着走!
“笙儿——”
西陵徽凛声问道,“你继母说的可是事实?”
当然是事实,但那也是她们自作自受!
西陵笙轻笑一声道:“父亲,那是因为她们先要下毒害我的,我不过是自我防卫罢了。
而且我现在都怀疑我落下水这事跟西陵月脱不了关系!”
“你胡说!”
萍儿双眼通红指着她,“全府上下都知道二小姐因为你落水吓得哭晕过去,二小姐好心好意地给你喂药,你却反过来诬陷我们还侮辱二小姐!”
“喂!”
西陵笙偏仰着头,淡淡地睨着萍儿,大概是让她又想起在屋内的情形,吓得她举起的手明显地一颤。
“你是小姐我是小姐?我用得着你来造谣数落?”
“放肆!”
吕含烟气得浑身发抖,朝着西陵徽哭诉道,“老爷,你看看笙儿,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都这样你还觉得我是在说谎吗?”
西陵徽似乎也察觉到西陵笙的变化,以前的她知书达理性子虽冷淡了一些倒也温和,而现在的她简直就跟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市井小混混一样!
西陵笙跪得累了,将腿一盘地就坐在地上,脸上是坦然的神情:“父亲,你找人去查查那些碎片,不也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了!”
“放肆!”
西陵徽皱起眉头厉喝了一声,“简直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西陵笙看着那灼人的目光,讪讪地又跪立起来。
看来这个将军爹也并不是只向着她的。
西陵徽叫管家去查验了那些打碎的瓷片,不一会管家就呈了结果上来。
管家恭敬地施礼道:“老爷,已经查验了这汤药里并没有下毒。”
“怎么可能?”
西陵笙拿着那写着结果的卷轴,反反复复地读了好几遍的确是如管家所说。
余光瞥到吕含烟和西陵月,只见她们俩都不约而同地嘴角上扬。
这验证结果是假的!
“父亲,这瓷片根本不是我房中的!”
西陵笙试图着辩解,但也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管家恭敬地说:“大小姐,这瓷片的确是我从您房中拿出来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陵月突然跪了下去,哽咽地开口:“父亲,求您为女儿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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