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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逃荒道上啥人没有,谁知道那钱是咋来滴?!”
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大鳌村的八户人家,恨不得揪出他们原是破落户的穷苦真相。
其实,每个村都有一处‘闲话中心’。
以前在大鳌村,妇人们喜欢在老槐树下唠嗑,这燊乐村嘛,自然是眼前的打谷场。
此处有一口水井,平日妇人们洗菜、打水,都得往这来。
古猎户的大儿媳安氏正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听着那些拈酸嫉妒的话,心里气的直抖。
她颠了颠篮子,忍住怒气,径直去了进口边取水。
“你冲谁拉脸子?一个逃难来的,见人也不知道招呼声,这可都是长辈哩!”
姬里正媳妇完全是没事找事,她看大鳌村来的几家早就不顺眼了。
又是骡车、又是青砖瓦房的,也不知道孝敬一下自己家。
“可不是,也就是荷花婶子你们家心肠好,要不是里正收留他们,指不定就在外面冻死了哩。”
哼!
冻死你们才好!
都成了难民了,还装啥装。
古安氏气的一跺脚,放下菜篮就顶了起来:
“你们收留?真是好笑!
我们划过来,可是县太爷批的,难不成你们家比县太爷还大?”
“你个破烂货,还敢顶嘴。
老婆子的年纪都能做你娘了,真是没教养的货!”
姬里正的婆娘骂完大约觉得不解气,还“呸”
了一嘴。
“你个老虞婆,你说谁没教养?瞅着你这样的,也教不好儿女,整天只会闲言碎语。”
古安氏这句话可算是不小心戳到姬里正婆娘的痛点。
当初她婆婆常说她不会教娃,两个儿子都不叫她沾边,好不容易熬到老太婆死了,哪还能忍得了别人这样说自己。
撸起袖子、箭步上前,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向古安氏。
“啪!”
一声脆响,古安氏的脸跟着就肿了起来。
她回过神,伸手就拽住了荷花的头发,往死里扯。
两人你来我往,眼见姬里正家的要敌不过,同村的几人也冲了上来。
古安氏扯起嗓子大喊:
“燊乐村的打人啦!
死鬼!
你再不来老娘要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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