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月的蓝星,骄阳似火,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更别说沈清昀所在的城市,是华夏有名的火城。
沈清昀放暑假,没有宏伟的旅行计划,也没有轰轰烈烈的社会实践,他的假期计划朴实无华:窝在空调房里看书、打游戏、偶尔应付一下导师发来的文献邮件,主打一个“休养生息”
。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些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异常”
打破了。
起初是听觉。
楼下花园里大爷们下棋时棋子落盘的脆响、隔着两层楼邻居家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腔调、甚至窗外树叶被最轻微气流拂过的沙沙声……这些原本被环境噪音掩盖的细节,如今都异常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调高了世界的音量旋钮。
好几次,他被窗外突然放大的蝉鸣吵得心烦意乱,以为是哪只蝉飞进了房间,结果发现声源还在几十米开外的树上。
接着是嗅觉。
空气里不再是单纯的空调冷气味和灰尘味。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隔壁厨房飘来的油烟是用了哪种牌子的酱油,楼下花坛里某种不知名小花的甜腻香气,甚至能隐约闻到几条街外烧烤摊飘来的、混杂着孜然和炭火的气息。
这“超能力”
在挤地铁时简直成了灾难,各种汗味、香水味、食物味混杂在一起,冲击力堪比化学武器。
最直观的是力气。
那天他拧一个顽固的罐头盖,只是稍一用力,只听“咔吧”
一声轻响,金属盖子连着瓶口的螺纹部分,被他硬生生拧变形了!
沈清昀看着手里扭曲的金属盖子和完好无损的玻璃瓶身,一脸懵逼。
还有一次,他起身时手无意识撑了一下书桌边缘,那实木桌面竟被他按下去一个浅浅的指印!
吓得他赶紧用书本盖住。
“最近……是不是该去体检了?简直是疯了。”
沈清昀纤细白皙的手指,揉着太阳穴,看着桌上那个扭曲的罐头盖,试图用科学解释这一切。
“压力太大导致的感官敏感?青春期延迟发育?还是……空调吹多了神经衰弱?”
他想起那个关于宇宙圣像的怪梦,随即又用力甩头,“怎么可能!
肯定是错觉或者巧合。”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排遣暑假的无聊,他最终还是没卸载那个“银河联网”
APP,其实也不是他不卸载,主要是根本卸载不了,真的离了大谱了。
虽然里面充斥着“装逼犯”
,但某种程度上,那些夸张离奇的动态,成了他一种另类的“解压”
方式——看傻子表演总比胡思乱想强。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带着批判的眼光刷着“星球朋友圈”
,手指划过一条条“炫酷飞船”
、“奇异矿物”
、“宇宙感悟”
后,一个风格迥异的动态跳了出来:
【星海老君·兜率宫驻银河办事处(认证:上古炼气士·星辰锻体术唯一传人)】
>末法时代终结!
灵气复苏在即!
道友们,机缘已至!
今特惠推广本门无上秘法——《九转星辰炼体术》(入门篇)!
无需灵根!
天才女特工苏瑶魂穿异世,成为镇国将军府废材二小姐虐渣打怪,修炼法术,还吃了沧玄大陆最神奇的碧根果!意外被美男搭救,还被看光光?什么!肚子里又怀了个灵兽之王?瑶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娘亲,离儿永远都不要和你分开。一人一兽把她宠上天,还有师傅师叔对她各种护短。从此过上秀恩爱的幸福生活...
她是举世著名的设计天才,却被前未婚夫算计到失心丢命,她发誓再不相信男人。重生而来,成了全国闻名的智障名媛。他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帝都三少,可据说连霸道总裁的形象都只是伪装,真实背景从来无人敢查。一次交易,她成了他的契约妻。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放心。放心什么?我们将来孩子的智商。...
天地是一座囚笼,每个人都是囚犯,白日飞升就是打破囚笼,进入外面广阔的世界。鼎天大陆上,人人练武,以武入道,期盼着有朝一日能白日飞升。洪渊却修炼了残缺不存的暴血真经,以自己的身体为囚笼,以一次次打破自身极限为飞升,在修炼之路上突飞猛进,武动九鼎天。(想加群的朋友15792128,旷世帝尊群)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旷世帝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季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退伍归来的欧阳财团的总裁相亲,居然被看上了!而且婚期就订在一个月之后。为什么这么急结婚?季漫问。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我当兵八年,一只母猪都快赛过三个貂蝉了,我想早点结婚,早点过性福生活。季漫觉得,她理解的幸福生活和他口中的性福生活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季漫觉得自己可能是世界上最苦逼的新娘子,新婚夜,她的新婚老公就一脸凶狠的说她该死。后来的后来,季漫才明白,原来老公口中的该死和她理解的该死,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季漫觉得,她和老公之间可能有无法跨越的代沟。毕竟,他们差了五岁。她21,他26,三岁一代沟,五岁差点儿就两代沟了。老公听了季漫的话,撇嘴不用担心,老公是长腿欧巴,轻而易举就跨过两代沟。尼玛,季漫怒了,这跟腿长有神马关系?果真,年龄是个问题,他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姐姐结婚,新娘却是小姨子。一场阴谋让她嫁给了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他是天之骄子,商界帝王,为人冷酷无情,视女人如粪土。可是,第一次见面他就化身为狼,把她吃干抹净,日后更是宠爱有加。正当她沉浸在幸福之中时,眼前却丢来一本离婚证,孩子留下,你可以走了。...
十八年前,我娘顺着黄河流浪到了九星湾,村民都把她当做傻女,将她糊里糊涂的许配给了村里的老光棍。结婚没多久我娘就生下了我,生我当天因难产而死。没有人知道我娘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她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十八年后,我为我娘开坟,在她的棺材里找到一片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