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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弱的夜灯灯光下,她妆容尽卸,长发及腰,着了一身轻便的纱衣,身段若隐若现。
她对着铜镜缓缓宽衣,露出了细腰,微微侧身瞧铜镜里。
幸好这段时间苏宸都在忙公务,甚少过芳菲苑来也甚少在这里歇夜,只见那后腰的伤已经痊愈,只不过留下了一条疤。
她用的药膏虽好,只不过要想完全消除那条疤,还是需要花些时间。
也不知南枢在想什么,一会儿之后缓缓拉起了纱衣。
正至香肩时,突然有人闯入。
此情此景实在是香艳撩人。
南枢敛眉看去,露出娇羞之色,只见苏宸站在门口,衣裳半干半湿,身体修长挺拔。
南枢道:“王爷……怎的来了?”
苏宸进了屋门,反问:“不想本王来?”
南枢也不管自己穿得如何露骨,就如一道香风似的走过来,侍奉他宽衣,像个温柔贤淑的好妻子。
只不过指尖碰到他凉凉的衣襟时缩了一缩,皱了秀眉:“王爷怎的衣裳弄湿了,这样着凉了怎么办?”
苏宸低低直直地看着她,任由她帮自己宽去外衣。
紧接着南枢转身想去拿毛巾来给苏宸擦一擦脸,却冷不防被苏宸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扯,反把她抵在了门上。
一句话也来不及说,苏宸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很是热烈。
这场景和之前在温泉池畔的实在太像,只不过南枢不是护着自己的胸也没有抗拒苏宸,百依百顺甚至千娇百媚地回应。
苏宸没有把南枢抱去床上,径直扯掉她身上的衣物,南枢这才不依,纤纤玉指揪着衣襟很是羞赧,与他交颈而喃:“王爷,熄灯了好么……”
苏宸很满意她的不依,非但没熄灯,继续手上粗暴撕衣的动作。
南枢脸蛋绯红,即便胸前纱衣敞开,她仍是紧紧护着自己的腰腹。
迷乱之际,苏宸再懒得撕她的纱衣,这样好似更有感觉,直接扯掉她的亵裤抬起她的腿,便猛地沉身闯入……
南枢就被抵在门上,双腿盘着苏宸的腰,不住地娇喃低泣。
房门被弄得嘎吱作响。
苏宸吻着她的身子,托着她的后腰,隔着纱衣用力摩挲,抱着她走向床榻。
随着走路而带起来的快感让南枢难以自持,手指甲紧紧嵌着苏宸也未及脱下的里衣衣襟。
两人重重地倒下床,苏宸这才如了南枢的意,顺手拂灭了两盏夜灯,没有爱抚,没有相互依偎,都是穿着衣裳,只顾着下方最原始的冲动……快意抵达顶端之时,苏宸伏在南枢柔软的身躯上,电流一般的灼烫洒进她的身体里,他喘息着,咬着牙,不知是带着恨还是带着怒,齿间溢出了一个字:“宋……”
南枢身子微微一僵。
翌日叶宋起了个早,神清气爽,喜悦地把白玉佩挂在自己腰上。
这些日天气一直都很晴朗,每天都是太阳高照金秋满1;150850295305065天的。
沛青说,北夏的秋冬季节很少雨水,要一直持续到冬日的第一场雪。
闲来无事,叶宋吃过早膳以后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便跟大家一起拿着剪子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丫鬟们都觉得这是一件粗活,不让她干,她却觉得这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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