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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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国际制裁白象3（第3页）

突然，身后的红色加密电话响起，老式转盘铃声像空袭警报般刺耳，惊得旁听席上的女士们捂住耳朵。

"

我需要请示莫斯科。

"

他抓起听筒时，电话线缠住了勋章绶带，金属链条发出"

叮铃"

的碰撞声。

五分钟后，他放下听筒的动作像在放下一块烧红的铁，听筒底座发出沉重的"

咔嗒"

声。

他的领带结不知何时已经歪斜，露出后面松开的衬衫纽扣。

"

毛熊...同意暂停相关合作。

"

他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十岁，喉结在浆硬的领口上下滚动，像是艰难地咽下一块硬面包。

钢笔在文件上签字时漏出一滴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成蓝色的泪滴形状。

窗外，联合国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架新闻直升机呼啸而过，旋翼的轰鸣声盖过了全场的哗然。

1972年4月18日清晨六点三十分，孟买郊外的特朗贝实验室里，毛熊专家伊万诺夫正在拆卸高速离心机。

镀铬扳手与特种钢碰撞的"

当当"

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送葬的钟声。

他的工作服口袋里插着半瓶莫斯科牌伏特加，液体晃动的"

咕咚"

声伴随着拆卸作业，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寂寥。

"

至少让我们保留基础研究设备..."

印度助手拉吉夫哀求道，手指紧紧攥住伊万的牛皮工具箱带子，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吱"

声。

他的白大褂袖口已经磨得起毛，第三颗扣子用红线草草缝着，随时可能脱落。

伊万摇摇头，胡子上的冰碴随着动作簌簌落下，在水泥地面上化成一滴滴水渍："

莫斯科的命令。

"

他拧下最后一个钛合金螺栓，沉重的离心机转子"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