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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是牵起嘉禾的手,转过身走了,而公子硕没有跟着走,继续站在那里,看着郡女平遥,“平遥,你过来一下。”
突然被点到名的平遥,加上又是公子硕在叫她,她羞涩的走到他的面前,公子硕笑着看着她,“知道我为何不喜欢你吗?在我眼里,你就好比一条狗,还跟了一个不怎么样的主子。”
他抬眼看了看嘉欣,打开扇子,大笑着走了。
平遥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也是,被自己心仪的人这样说,确实很难受。
公子迹到了美君子这里,她的脸已经清洗干净了,有些地方肿了,有些地方伤了,还算伤得不重,但是伤在脸上,女儿家的,总归是伤心的,也不愿意让公子迹看见,戴着侍女宝拿来的纱幔,公子迹把她的手固定住,打开纱幔,看到了这个模样,有些心疼。
“别看了,丑死了。”
美君子生气得把纱幔扯了下来,没办法,曼罗国太小,她受了欺负跟曼罗国说了也于事无补,她是和亲使者,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像这种事情她只能憋在肚子里。
“伤的不重,会好的。”
他把美君子扶了起来,“谁干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女宝。
“回公子,王女嘉欣将蹴鞠踢到美君子的脸上。”
侍女宝虽说是这样说的,可是话语间怒气腾腾,公子迹一瞬便听出来了差别。
“走。”
他和美君子一起走了出去,走到了鞠城。
“郎,找人把聚会给搅和了。”
他们意气风发的走了出去,顺便让郎把霞给送了回去,毕竟是公子的人送回去的,相府也不敢过多的再苛刻她。
五公子府里,公子湮把药拿出来,给她的脸上轻轻的上药,“有些疼,忍着点。”
夫雪婳看着面前的公子湮,“为何不去听风阁,而到了这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没去自己住的地方,而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好些。”
这里名叫新月阁,是府里的一个小小院子里,“拿身衣裳给夫人。”
“诺。”
侍女月退了下去,不一会儿,拿来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裳,夫雪婳进去换上了。
“坐这里。”
换好衣裳的夫雪婳刚出来,便被示意她坐在面前的软榻上,卷起她的衣袖和裤腿,给她仔细的上着药。
“伤得有些重,晚上不出去了。”
“去去去,左右不过一些皮外伤罢了。”
她这副模样让公子湮有些心疼,可是面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你竟会动手。”
一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南祈王女,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跟别人动起了手,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他这样想着。
夫雪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人。
晚上,公子湮牵着她的手走在街上,逛了会儿,便让侍人白去买了花灯。
夫雪婳把莲花灯放进了河里,看见一旁的公子湮愣着不动,“公子许个愿,很灵的。”
她拉着公子湮的手。
“灵过吗?”
他看了看牵着自己的手,白皙稚嫩的骨节,犹如棉花般柔软。
“灵过,妾曾许愿想要一个好夫君,公子是个好夫君。”
她和他一起把花灯放进了河里,“公子许了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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