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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龙正百无聊懒地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叫,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表舅陈大柱正站在一家叫《玉欣然》的玉器店里叫他。
陈大柱四十多岁,是伍龙母亲的远房堂弟,伍龙叫他表舅。
见是陈大柱叫他,伍龙犹豫了一下,他不太想与这个表舅打交道,见他这时找自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要找他。
“表舅,我师傅叫我还有事呢。
“
陈大柱朝他招招手,“你过来先喝杯茶,就几句话!”
伍龙想了一下,便走进玉器店去,边说:“表舅,又是你那麻将馆的破事吧?“又朝里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招呼道:“蒋老板!
生意还好吧?“
那老者叫蒋平志,是这家玉器店的老板,见伍龙走了进来忙起身让座,笑道:“生意一般一般,混口饭吃。
哪能和你伍少比。
“
伍龙没有坐,只是拿起蒋平志为他沏的茶喝了:“我就不坐了,我师傅那还有事呢。
最近有没收到什么好货啊?“边探头往柜子里看。
蒋平志笑到:“好久没捡到好货了!
“
陈大柱走到伍龙身边说:“龙儿,你还是找那几个人打个招呼吧,这几天他们老是去我那,搞得别人都不敢在我那玩了。
“
“治安队的?”
伍龙问。
陈大桎:“是的。
“
伍龙听完他的话就准备走了,说:“行,我晓得了,还有什么事吗?”
陈大柱道:“就这事,你可记得和他们说啊,不然我那生意没法做了!
“
伍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哎呀我晓得了!
“便朝门口走去,找他师傅去了。
陈大柱和他老婆张翠花在花石街前面的河边开了一家麻馆。
从这里顺着街道走出去就到了河边,奔腾不息的溪州河自南而来绕着县城在这打了一个湾,河面变得宽阔起来,水流在这也变得平缓清澈,河的岸边绿树成荫,微风习习,白天晚上来这里的人都很多,闲逛的,乘凉的,耍把戏的,谈情说爱的,卖各种小吃的,很是热闹。
陈大柱在这开麻将馆生意自然是十分的火。
只是最近治安队的常时不时找他的麻烦,弄得他生意没法做所以才找伍龙,叫他去帮忙搞掂。
陈大柱不是本地人,什么时侯来的溪州也没人说得清。
早些年带着老婆在省城,京城打过工,有那么几年还干过人贩子的营生,也下乡淘过古董,他和蒋平志就是这么认识的。
最近几年很少见他出去了,更多的时候人们都是见他在蒋平志的店里喝茶聊天。
陈鹏展的店在花石街的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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