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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虫子都在乱喊乱叫,很快,整个房间里就都充斥着血腥味,那样厚实而令人眩晕的味道在不住地回荡咋整个房间里。
凌轩走到我身侧便是一声耻笑:“呵,这也算是自作自受玩火自焚了吧……自以为是的东西,尽管是葬师,用这些本事整日里搞些害人的玩意,活该骑虎难下,死在上面得了!”
凌轩显然是气急了,这小子向来是不喜欢这些的,我也都很清楚。
男人在地上翻滚,许是初次操控这些虫子,他显得格外惊慌与失控。
短笛捏在掌心都要被吹爆了,但就是无法驱散这些飞虫。
而且随着乱吹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就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吹的更厉害了。
瞧着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将其整个房间里都吹爆一般!
飞虫越来越多,悉数趴在男人身上在他身上啃食,密密麻麻的血腥在他身上散开。
那家伙在地上翻滚,浑身上下都倏的一声燃起了火光。
他在身上点了把火,但人又失声,导致整个人身上那血色如地狱里燃烧的火花。
飞虫太多,啃食速度自然也不慢了,男人几乎没有多久整个人就被啃噬得只剩下了一个简单的躯壳了。
当飞虫啃食完毕,自然是该换目标了。
我望着那些飞虫,手里扯过帘布一把将男人手里短笛扯了过来。
看了眼短笛,巴掌大小的东西竟然能搞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真是见了鬼了。
但也无关紧要,就算是再怎么不好解决,如今也算是解决了。
我心下思绪逐渐平缓,望着地上的尸体缓缓吹响短笛。
笛声缓慢而悠扬,那声响在房间里微弱地散开。
我闭上眼,不断感知着周围的一举一动,那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飞虫嗡嗡的声响小了许多,我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地上躺着的男人,脑海里则是他吹过的调子。
飞虫忽然像是不着急了似的,绕着男人在转圈。
他眼下只剩下了一副枯骨,整个人被连皮带肉啃了个干净。
枯骨在地上血腥白花花的,让人一眼看去禁不住浑身发毛。
“哥,差不多了!
!”
飞虫忽然悉数朝着暗中飞去,我仔细吹奏者短笛,那声响很是诡异,但正是男人方才吹的笛声。
看着笛子上雕刻的字眼,我再看向地上躺着的人,原来是容家人。
容家世世代代以乐器御敌,向来是长笛短笛长琴,这些弦类乐器。
听闻以前爷爷说过,这家人若是用得好了,乐器甚至可以扭转一个人的心智。
让他变得完全听自己的话,相当于给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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