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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管事和黄四合谋陷害宁木子的事情败露,黄四连夜收拾细软离开了镇子,打算到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从头来过。
朱管事就不行了。
一来他还是来福酒楼的管事,老板现在不在,他得撑起场面,二来卢淑荣也不肯随他远走他乡。
黄四走了没人给他出主意,可是来福酒楼还在,朱管事不能让它栽在自己手里。
“哎,你听说了吗,来福酒楼菜品又打折了,比上次的还便宜!”
“哎呦,得了吧!
那朱管事心肠都坏透了,他们那儿做的菜你也敢吃?”
朱管事也想不出别的更好的主意,只能学着黄四当初的做法,将价格一降再降,这次价格比上次又便宜了一半有余,简直算是白送的!
陈小二揣着探听来的八卦,压低声音对宁木子道,“老板娘,你听说了吗?来福酒楼又降价了!”
“降吧,降吧,随他们去吧!”
宁木子无聊挥手,“反正都变成这样了,朱管事还能怎么折腾?”
不过宁木子倒是好奇,朱管事这半个月来估计嚯嚯了不少钱,这么个大坑他准备怎么填?
没等宁木子想明白呢,王春花就气势汹汹的又来了。
“宁木子你这个丧门星!”
王春花上来就破口大骂,口水险些喷了宁木子一脸,“我们淑荣平日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昨天卢淑荣到来福酒楼找朱管事,本来两人约好了要一起看宁木子的好戏,结果等卢淑荣到了,却发现等着自己的好戏变成了朱管事的!
卢家村多嘴的村民见了这一幕,回去之后添油加醋渲染一番,今日大家看王春花和卢淑荣的眼神就不对劲儿了。
高傲到不行的卢淑荣哪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一大早就蒙着被子不肯见人,哭得泪流满面。
宁木子无辜看着王春花,“二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做过对不起堂姐的事了?”
“呸!
你少给我装蒜!”
王春花暴跳如雷,“朱管事那事儿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这个小贱人非要开什么店,朱管事怎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哦。”
宁木子耸肩,“那是朱管事自己作恶多端,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们请在座的诸位评评理?”
大家一听这王春花是为这事儿闹上门为难宁木子的,纷纷指责她,“大婶啊,那朱管事又没人拿刀逼着他做这些,分明是他心肠太黑,见不得别人好!”
一听大家伙都向着宁木子,王春花更加恼怒,“你们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吃了宁木子几顿饭,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客人大多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王春花怒火攻心急于抓个人来解恨,只能盯上了看似最为柔弱的宁木子。
“啊,我要杀了你!”
王春花伸出一排长指甲,作势要朝宁木子脸上抓。
还没走出两步,后衣领就被人给捉住了。
“怎么又是你?”
卢延一手拎着王春花的后衣领,另一手扛着猎来的小山羊。
王春花一见到他就想装死,但无奈自己衣领还在对方手里抓着,只能冷哼一声撇过脸。
卢延也并没有跟王春花说话的打算,随手将王春花丢给陈小二,“上次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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