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叶君泽抬手敲门,指节刚碰到门板,里面就传来一声“进”
。
沈恪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西装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他正低头看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利落的弧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把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碎片。
“坐。”
他头也没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叶君泽坐下时,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沈恪手边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沈”
字,是手写的楷体,笔画遒劲,像是用毛笔写的。
“叶君泽。”
沈恪突然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知道为什么招你吗?”
叶君泽一怔:“面试时……您说我的眼神干净。”
“干净?”
沈恪笑了,嘴角扯出一点讽刺的弧度,“你简历上写着,在星芒画廊做了三年策展助理,负责过七场当代艺术展。”
他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叶君泽面前,“但星芒的记录里,你只独立策划过一场小型联展,其他都是挂名。”
叶君泽心跳漏了一拍。
那份文件是他的工作履历,连他忘记提交的那份临时活动方案都附在里面。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是画廊老板为了捧新人,把他的名字挂在其他策展人后面,但沈恪已经站了起来。
“跟我来。”
沈恪走到落地窗前,掀起纱帘。
叶君泽跟着他走出去,才发现顶楼外侧有个露天阳台,摆着两张皮质沙发,中间放着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半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
“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沈恪指了指沙发。
叶君泽摇头。
“谈生意的地方。”
沈恪倒了杯酒,推给他,“但今天不是。”
他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喉结滚动时,叶君泽瞥见他锁骨处有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条褪色的蜈蚣。
“我需要一个能看懂画的人,不是只会背艺术史的机器。”
叶君泽握着酒杯,指尖发凉。
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烧进胃里,他想起昨晚在出租屋画的素描——画的是沈恪雨夜救他的侧影,铅笔在纸上反复摩挲,把他的轮廓擦得模糊又清晰。
“你画过画?”
沈恪突然问。
叶君泽点头:“大学学的是油画,现在……偶尔画点插画。”
“带作品集了吗?”
叶君泽愣住,随即摇头:“面试时没说……”
“明天带过来。”
沈恪转身走回办公室,走到门口又停住,“林晚会教你熟悉流程,但别指望她会帮你——”
他侧过脸,目光像把刀,“在恪世,能靠的只有自己。”
...
他是商业帝王,清冷孤傲,拥有人神共愤妖孽脸,却不近女色!她是绿世界女王,冰冷高贵,天生尤物,却乔小姐,听闻你有三禁?乔薇气场全开,禁孕,禁婚,禁墨少!转瞬,她被丢在床上某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禁婚?禁墨少?乔薇秒怂,想起昨夜翻云覆雨,墨少,你不近女色的乖,叫老公!某女白眼,拔腿就跑某少愤怒反扑,惹了我,还想带球跑?...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