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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高局见到陆勋的时候,下意识往床屏的方向缩了缩,指着他开口:“你——你就在那里,别过来啊。”
陆勋坐在轮椅上,骨节修分明的长指托了托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阴恻恻一笑:“不是你说想见我的吗?”
“见也不用靠得太近。”
高局吞了吞口水,直哆嗦,“你……你……你别以为我是怕你!
林家俊都跟我说了你被段少踹的事情!
他说你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剩下个会打架的保镖和名号可以唬人而已。”
“废话就不用说了。
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高局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我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想自保。”
“想自保?想自保,你泼我老婆脏水?我还以为你想死得更痛快些呢?”
陆勋的声音凉幽幽的,让高局觉得好似有一把磨好的刀子贴在他脖子上轻轻地摩挲一般,吓得他不可遏打了个寒颤。
“我……我知道你在查我的账!
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可以出去发个声明,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林清榆是无辜的。
但前提是……你得放过我。
不能举报我!”
“哦?这就是你说的交易?”
陆勋眼角勾着一抹轻蔑。
“对!”
高局应声,肥硕的身子动了动,下意识拿起床头边上的台灯想要自卫,“我跟你说,这女人被泼了脏水,无论你自个怎么洗白都没用的!
你可别看轻这些流言蜚语。
古时候有多少女的,就是受不了这些,直接去跳河。”
陆勋闻言,面色极冷,声音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那是别人!
我老婆不是这样的人!
你们就是拿捏住女人这个心理,才设了这个局?”
高局没直接承认:“反正你爱信不信.!
这事得当事人出来解释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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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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