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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队的孩子她基本都比较眼熟,这个孩子应该不是他们队里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
只看这孩子拘谨的表现,她就不相信他是什么恶鬼。
这孩子分明是被人害死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
“我不叫宝宝,我叫冬冬,我不是坏人。
我想回家找爸爸,可是我看不到路,不知道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似乎感受到了陈瑜的善意,那个孩子从墙角走出来,空洞的双眼对着陈瑜,怯生生的说道。
陈瑜觉得这个冬冬的孩子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所以才说要回去找妈妈?她引导着问冬冬:“你还记得怎么跟爸爸走散的吗?你的眼睛哪里去了?”
“前几天爸爸下地去干活,奶奶让我给爸爸送饭。
爸爸干活的地方好远,我走啊走啊,走到半路,突然头一疼,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醒过来,眼睛就不见了。
我想回家,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姐姐家里了。”
冬冬清秀的脸上带了一点羞涩,就连眼睛那里的空洞看着都没有那么吓人了。
陈瑜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是半路被人打昏(也许是打死?),然后挖了眼睛。
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孩子,难不成凶手跟他家里有什么深仇大恨?
在冬冬这里问不出他遇害的真相,陈瑜就跟他说:“冬冬,你还记得你们住在哪个村子吗?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哥哥姐姐看能不能帮你找到家。”
“我们村叫太平村,我爸大名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仨耳朵,他有三只耳朵!
姐姐,你认识我爸爸吗?”
冬冬渴望的看着陈瑜。
陈瑜摇摇头,想到这孩子看不见,就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说:“姐姐不认识,不过我们这里是太平村南陈庄,是四队的,跟你家离得不远。
你先跟着景文哥哥,姐姐明天帮你找爸爸。”
太平村公社下面有好几个村、庄,但是直接说自己是太平村的,可能就是生产大队在的那个村子了。
她估计“仨耳朵”
应该是个绰号,冬冬的爸爸估计耳朵比较特殊,应该不难找。
景文也听出了这孩子可怜的遭遇,把他抱在怀里,就准备出去。
雪松突然开口说:“等下,让我为这孩子念一段经文吧。”
雪松说完就在床上盘膝坐下,手持念珠,轻声的念诵起经文。
景文赶紧抱着冬冬在窗台上坐下来,示意他认真听。
陈瑜最喜欢看小和尚念经的样子,宝相庄严,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禁欲的美感,让她忍不住想要破坏。
不过看着空中飞舞的金色梵文,轻柔的把冬冬包裹起来,她还是捏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指。
一篇经文诵完,冬冬眼眶里的血迹已经不见了,头上的伤痕看着也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
而冬冬的感受更加明显,他欣喜的说:“哥哥的声音听着好舒服,眼睛一点都不痛了!”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像妈妈的怀抱。
他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但是总是听小伙伴说起,他想,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景文带着冬冬离开之后,陈瑜跳到床上,挤在雪松的怀里说:“明天我们去太平村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叫仨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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