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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算了!”
柳一一就像放气又打气的皮球,瘪下去又鼓起来,“你诓我,改明儿我再也不听你的话!”
丹泽看她小气性的样子,莫名好玩,又把人哄回来:“不稀罕是你说的,我顺话而已,你要不听,我真睡了。”
柳一一转头瞥一眼:“你想说倒是说啊,磨磨唧唧这么半天,就知道拿我开涮。”
丹泽笑着,低头吻一吻,躺下来说:“我明天去找覃昱。”
“你找他干吗?!”
柳一一不知道还好,一听他要找覃昱,一骨碌爬起来,蹙眉道,“我告诉你那么多事,你打算找人抓他,顺便把我卖了吗?”
“你紧张什么。”
丹泽把她按进被子里,笑了笑,“我要抓他,早出手,不必等现在。”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柳一一两手攥着被子边,露出一双杏仁眼,看向丹泽:“覃爷不好找,你确定明晚能见得到?”
丹泽要她快睡,胸有成竹道:“就算我不找他,他迟早也会找我。”
柳一一重新钻他怀里,疑惑不已:“覃爷不是支持你回西伯吗?怎么听你口气,不大喜欢他。”
丹泽不想正面回答,也不想让柳一一知道太多:“不存在喜恶,他有他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等我们安然无恙回到西伯,再慢慢告诉你。”
柳一一除了乖乖哦一声,想不出其他的话,即便想知道,丹泽现在也不会告诉她。
隔天一早,两人吃早饭时,丹泽告诫柳一一,这几天老实在府邸待着哪也别去,宫里来找,就称病叫管家回复即可。
早朝完毕,丹泽打算回大理寺把所有公务规整一遍,该留的留,该烧的烧。
没想到前脚刚出奉天殿就被萧璟身边的老太监叫住:“丹寺卿,请留步。”
丹泽欠身作揖行礼,回敬道:“公公找卑职有何事?”
老太监忙弯腰回礼:“圣上请丹寺卿走一趟御书房。”
丹泽嘴上谦和恭敬有劳公公,心里疑惑,皇上果然一言九鼎,言必行行必果,才说要他和覃炀一起上御书房,来的这么快,想必不是好事。
更没让他想到的是,来御书房的不止覃炀一人。
丹泽进去时,齐佑正行跪拜大礼,清清楚楚道:“微臣都察院佥都御史齐佑叩见皇上。”
皇上品口茶,说句平身,视线转向丹泽,不疾不徐道:“丹寺卿来得正好,赐坐。”
丹泽叩拜谢恩后,坐在覃炀斜对面的宫椅上,而齐佑坐在覃炀正对面。
覃炀尊左,齐佑、丹泽同边,自己却位居齐佑右手,从整个座位安排,一目了然皇上心中孰轻孰重。
丹泽意不在此,也不在乎坐哪里,让他在意的是,皇上有意找覃炀和他谈论两国之战,为何找齐佑来?
绝不是告知他和覃炀,齐佑升迁佥都御史这么简单。
丹泽微微低头垂眸,遮住眼中神情。
覃炀则一贯昂首挺胸的做派,在他看来,齐佑就是借他金爹的后台爬上都御史的职位,也不用大惊小怪。
不过他心里和丹泽盘算一样的疑问。
两国开战,要一个都察院监内官员来做什么?
送到西伯相互学习监察之道?
见鬼吧!
覃炀暗骂,面上绝对人模人样,不苟言笑。
可齐佑却无比得意,作揖行礼道:“多谢皇上体恤家父身体抱恙,微臣定殚心竭虑替家父为皇上分忧。”
话音刚落,另外两人恍然大悟。
覃炀想,就齐佑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玩字号,能替齐臣相给皇上出主意?当朝野上下眼睛都瞎了!
丹泽却想,哪怕都御史也无法和言官之首的太傅相提并论,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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