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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只是凶残,而有些活人往往的无耻,比厉鬼还要让我愤怒——《我的日记》”
陈休渊头一次恢复意识,感觉自己像是在颠簸的车上又或者是摇晃的船上。
他的视线有些奇怪,像是隔着一层水帘。
听觉更是严重受阻,即使模模糊糊的还能看出来眼前是一个人在说话,但耳朵里却只有“哄……哄……”
的有着抑扬顿挫,但是却完全无法理解的噪音。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次失去意识了。
第二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陈休渊看到的只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灯,几个穿着手术服的人围着他走来走去,有个人大概看见他清醒了,拿着一个氧气罩一样的东西朝他脸上一盖……
第三次的时候,陈休渊确定自己终于不会耳鸣心跳,眼前发懵了。
他发现自己在一间单人病房里,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左手连着输液管。
陈休渊累得要死,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他张开右手——相信在此之前已经有人发现了,他右手握着的拳头怎么也打不开——里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这就是那位降头师化作的厉鬼。
既然是鬼了,它就只能任由陈休渊搓扁揉圆,乃至于捏成小球,握在手心里,再也逃脱不出去了。
至于他保护着的那些毒贩子,陈休渊对这些人之间是否存在着什么深刻的故事,证明“恶人也是有感情的人”
不感兴趣。
尤其是在他自己也已经即将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他没时间想人性和柔情。
所以,陈休渊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干掉了远处的毒贩,同时拽着洛昶林远离了险境,紧接着,他就gameover了。
然后,就是现在了……
陈休渊倒是也熟悉医院的配置,醒过来了缓一缓,就开始找呼叫铃,一般来说呼叫铃应该在床头,或者床头柜的边上。
但是他现在骨头都是酸的,左肩膀在他刚醒过来的时候是麻木的,现在渐渐的开始火烧一样的疼,他稍微一动,更是疼得钻心。
右腿比左肩也好不了多少,不但异常疼痛,并且极端无力,陈休渊还以为自己被截肢了呢……
总之,他动起来很费力,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半天。
还是没看清楚自己床头到底是有什么,呼叫铃的开关也没找着。
正折腾得他满身是汗的时候,门开了,竟然是boss拎着个袋子走了进来。
“小陈!
你醒了!”
看见陈休渊行了,赵恣文立刻就是一喜,他好不容易没事的跑到南边来找陈休渊了。
原本已经做好在这版度上两三个月假的准备了,谁知道没两天,洛昶林就给他电话说是能见面了……
但更没想到的是……是跑到某军医院见面的!
陈休渊当时还是在重症监护室里,他的左肩被酸性物质烧伤,整块皮都没了。
右腿则是被某种虫子咬伤后产生的中毒过敏反应,那张虫子的毒性很像是眼镜蛇的蛇毒,但又略微有些不同。
据大夫说,他能一直活到现在,内脏没有任何衰竭迹象,这绝对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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