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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妹这是做什么?”
颜素问一下扣住颜沐桐正在下落的手臂:“三妹妹冲着我来就好,何必难为幼白与尔容。”
“难为?是我在难为她们吗?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
颜沐桐恨恨的说着,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开。
“放开!
否则,我就喊祖母了。”
“三妹妹喊就是了。”
颜素问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正好,我们也叫祖母过来评评理,看看是三妹妹错了,还是幼白与尔容错了。”
“当然是她们错了!”
“哦,是吗?”
颜素问将手松开:“依着祖母的智慧,必然能从三妹妹方才的话中判断出究竟是她们错了,还是三妹妹你错了。”
“我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
颜沐桐连声问着:“你说你身上的这一堆雪泥是从后山回来时不小心摔的,可怎么旁人都不摔,就你一个人摔了。
再者,你去后山是与净玄师太一起的,可回来却是孤身一人。
还有,你当我们这满院子站着的人都眼瞎吗?你去时,穿得可不是身上的这件衣裳。”
颜沐桐轻蔑地扫了眼:“这是件男子式样的大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说是去后山帮着净玄师太做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做事的名义与什么人私会。”
“与人私会吗?”
颜素问仔细琢磨了一下,“嗯,好像还真有。”
“颜素问,你要不要脸?”
颜沐桐气得跺脚。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颜素问拍拍大氅上的雪泥:“三妹妹瞧得不错,我身上这件就是男子式样的大氅。
不仅是男子式样的,还是你口中那个与我私会的男子亲自送我的,热乎的。
喏,当时净玄师太与净语师太都在,她们都可以作证。
至于这男子是谁,三妹妹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还能是谁?”
颜沐桐冷哼一声:“不过是侯府里头伺候人的东西罢了。
你一个乡下来的,也就配有这么一丁点儿的见识。”
“咳!”
眼角瞟到那个熟悉的影子,颜素问轻轻咳了声。
“怎么,被我猜到了,觉得难看了是不是?也是,你一个乡下丫头,原本就只配嫁给乡下那些种庄稼,做苦力的。
好不容易来趟京,还与侯府的下人厮混上了,这回到乡下,还指不定怎么夸耀呢。”
“三妹妹既瞧出了我身上的这件是男子式样的大氅,怎么就看不出这大氅并非一般人家能有的。”
“我怎么没瞧出来。”
“瞧出来?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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