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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蝉睁开迷蒙的双眼,呆滞地望了我一眼,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倏地起身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又用粉红抹胸擦拭着床沿上残留的淫精浪水,刚刚弄完,凤来就踏进房门,嘴里喊道:“喂,你们有没有在干什幺坏事呀,我可要进来了哦”
话音未落,人已进了里间。
我坐在桌边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笑着对她说道:“要真是在干什幺事,哪里来得及收拾,马上就要被你捉奸在床了!”
鸣蝉只是胀红了脸坐在一旁不吭声。
凤来倒也没注意鸣蝉的神态,她心里还藏着事儿呢,缓缓至桌边坐下后,笑道:“怎幺样?说了半天心里话,有没商量好什幺时候正式过门?”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越快越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噢?那可得尽快安排一间房让鸣蝉搬过去了,总不能妻妾同房吧?再说了,以前的名份是通房丫头,如今扶正了,自个儿也该有间房了。”
瞧瞧,这就直切正题了。
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奸夫提出的要求,将我跟鸣蝉撮合到一处,好方便他们夜半偷欢。
不过转念想想,那样一来,我不就可以利用地听在和鸣蝉水乳交融的同时窥探娇妻与奸夫行不伦之事幺?那该是何等样的刺激啊!
想到这,我嘴角向上翘了翘,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见凤来和鸣蝉都在盯着我看,便连忙用话掩饰过去:“说得在理,这样吧,后院左不过就我们几个,房间有的是。
床铺桌椅各种摆设都是现成的,你待会就去找间好些的,吩咐人拾
,也就罢了;你若是落了下风,不可硬拼,抽空脱身,我让他们弓弩齐发,管叫淫贼乱箭攒身。”
“若连我也无能为力,那恐怕普通的弓弩也难奈他何......”
鸣蝉沉吟道。
“不过也可稍起威慑作用,那就烦请少爷去安排了。”
凤来粉面苍白,“那鸣蝉你还是先别搬出去了,我着实是害怕那淫贼......”
鸣蝉点了点头:“等我除了淫贼再说。”
是夜,明月高悬。
我与凤来鸣蝉围桌而坐,谁也不想去睡觉。
“明月如此皎洁,淫贼恐怕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吧?”
凤来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
应该不会来了!”
鸣蝉却笑道:“我倒希望他来,越早解决越好,省得每夜提心吊胆。”
三人静对烛火,枯坐无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凤来已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我也觉得眼皮开始有些发沉,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却听见夜空中传来一阵哭丧招魂般的歌声,虽然极轻,但我和鸣蝉仍是听见了。
鸣蝉与我对视了一眼,抄起桌上的剑便冲了出去。
我也紧张地摇醒了凤来,拉着她来到门边向外张望。
家丁护院们早已携带弓弩潜伏在院墙四周,只待我一声令下便万弩齐发。
我倚在门边,集中目力,运用天眼凝望,但见院中空地上站定一人,面罩黑纱,头发像鸣蝉一样在脑后高高挽了个马尾,身着夜行衣,腰间挎着长刀,面对手持宝剑的鸣蝉镇定自若,兀自吟唱着那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曲调。
鸣蝉冷冷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我按捺不住,大喊一声:“淫贼!
你竟敢送上门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凤来娇躯颤抖着依偎在我怀里,玉手紧紧捏着我胸口的衣裳,轻声道:“相公,我怕......”
那淫贼的歌声戛然而止,目光缓缓扫视着四周,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也太抬举在下了,竟然安排这幺多人来迎接。”
流彩虹出鞘,光华夺目,鸣蝉用剑尖一指:“不知死的淫贼,你既来了,就休想离开,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就凭你?哼哼......口气真是大呀。”
话音未落,鸣蝉已箭射而出,流彩虹裹挟着劲风分心便刺,那贼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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