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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九日,是爷爷的生日,我和傅南衡照例要出席,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所以,即使爷爷再低调,可还是很多人来出席了。
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爷爷的生日好像和我爸一天,以前我不知道。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说,“欢欢,今儿是你爷爷的生日,这是一万块钱,算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这是我刚从银行提的,都是新票子,本来我们那里,过生日一般给别人一千块的,可是考虑到傅家的家事和两家的关系,所以拿出了一万块!
你别推脱,你要是不给,是我和你爸不懂事儿!”
钱在一个红包里包着,厚厚的一沓,我收下了。
我带着步云和步宁去的,步宁还不会说话,只是牙牙学语,步云一口一个“老爷爷”
,把爷爷哄的很高兴,还有傅东林的孩子,是一个男孩,小名叫豆豆,傅东林也沿袭了傅步云的辈份,叫做“傅步航”
,名字还不错,我挺喜欢的。
我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钱给爷爷,爷爷坚决不收,说他不缺钱,就是缺人,如今儿孙满堂,他很高兴。
我和爷爷在推搡着,旁边一个声音传来,“一万块钱么?真的好大方!”
我愣了一下,是莫语妮,以她和傅家的交情,她来到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她这句话说的,让我的心里好生下不来台。
知道一万块不多,不过是我爸妈的心意。
爷爷好像先前挺喜欢莫语妮的,没说什么,怕推搡得太多了不好看,所以就收下了,也可能是在莫语妮面前给我爸妈面子。
所以,通过这个小细节,我便明白了,爷爷真的是一个极会处事的人,不给任何人难堪,又照顾到了所有人的面子。
所以,陈岚的事情,可能真的是陈岚的错,加上这段时间,我对陈岚的理解。
正想着陈岚呢,她就走进来了。
我挺惊讶的,这里是偏厅,不需要经过熙熙攘攘的客厅,人就能够进来。
陈岚看到我,显然也愣了一下子。
因为觉得自己在可能不方便,所以我就离开了。
走到了偏厅门口,其实我想听听爷爷和陈岚的对话的,所以,没有去客厅。
偏厅的门虚掩着,陈岚先是和爷爷客套了几句,然后要给爷爷生日礼物,没听清具体是什么,好像是什么金子的东西,爷爷严词拒绝了,和对我的推搡不一样。
“我知道您还在为了当年的事情怨恨我,我知道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当时,南衡出国的时候,我——”
陈岚刚刚说到这里,我的身边便传来了一个声音,“傅太太在看金鱼吗?”
吓了一跳,竟然是莫语妮。
对莫语妮的心态,我一向不大了解。
“傅太太看看这些金鱼,琴瑟和谐,游来游去,特别好看,可是,你以为这样,它们就安全了吗?”
莫语妮轻声说道,接着她附在说了一句,“傅太太,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原谅你和傅南衡了?可是对于一个曾经把高傲、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关进精神病院的行为,这无异于比杀了她还要难受?我是不是要报仇呢?”
她说完了这句话,我就听到了“哐当”
一声,我的脚上溅了很多很多的水。
低头一看,才知道莫语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鱼缸打翻在地了,吓了我一跳。
她是那个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女人,是来复仇的,这下我才知道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了。
然后,她装作贤良的样子,蹲下身子,和我捡地上的碎玻璃,“傅太太判断的不错,那晚我的确给傅南衡的酒里下了春.药,为了什么,你肯定知道,可是谁知道,你让我喝了,我喝了那种药,自然欲.望很强,所以成功承受了穆光勤的变态,他大喜过望,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是第一个,所以,他把他的老婆踹了,娶了我,而我,本来只想和他保持床.上关系,所以,傅太太,我是不是得感谢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你和傅南衡,直接改写了我的人生。
这样的仇,我不该报吗?”
说的我后背冷飕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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