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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诩卿,你要干什么?”
祁嫣然心里突然有一股强烈的不安升起,似乎在默默的暗示她,今晚她要面对的,也许是一场劫数。
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往后退,就好像是拉开了眼前与萧诩卿的距离,自己也就更安全了,可这也不过是在危险环境中,一种无意识的自我认定罢了,实际上,对于脱离险境帮助微乎其微,充其量之前心理上的安慰。
“怎么不叫王爷,改成直唤本王名讳了?你知不知道,本王的名讳是什么人才有资格叫的?嗯?”
这萧诩卿像换了个人似的,与之前的温谦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周身围绕的算是危险的气氛,仿佛只要一碰,就能够瞬间触发。
祁嫣然用手紧紧的攥着衣领,紧张得连故意都不敢太过放肆,恐惧的眼神中带着哀求,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想放过。
“小白狐,你快出来,快出来,这萧诩卿他是怎么了?你快出来啊……”
祁嫣然在心里无数次的呼叫,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她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似乎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那么不寻常。
而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何就说出了那一番,怀疑且激动的话语,她本意并非是如此极端,她只不过是想要宣泄不满,她只是想得到一点点的安抚。
却没想到,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危险的境地。
“想跑?不说话?你是觉得本王不忍心?还是下不去手?”
萧诩卿拽着祁嫣然的脚踝,直接将人拖到了面前,直接欺身而上,俯视着祁嫣然。
“王爷,嫣然错了,您放过嫣然好不好?”
祁嫣然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也没有欲望想要去过多的表达自己的痛苦。
原来电视上都是骗人的,泣不成声,伤心欲绝只不过是不够伤心的行为,足够绝望足够痛苦的情况下,想要的恰巧是一个人的安静。
“我放过你?那谁又来放过我?你知不知道,当年我母妃死的有多惨,你又知不知道,当时年幼无知的我,是怎么渡过那一段黑暗的?你不知道,就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你没有资格让我放过你,知道吗?”
萧诩卿真的像换了一个似的,这些话他从来不会跟谁说,也没想过跟谁说,自从母妃走后,他学会了一个人走在没有光线的黑暗里,摔倒了,流血了,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爬起身来,拍拍灰尘,继续前行。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能够如此的冷漠,需要经历过多大的绝望?一个从六七岁开始就一直冷漠的孩子,如今他的心突然想要为一个人打开了,可是门却被人硬生生拆了……
他意识到,也许世上的人,本就不值得柔软的对待,那么毁了总好比被伤害来得更有意义。
“萧诩卿,我懂,我真的懂,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好不好……”
祁嫣然嘴里不断的重复,而萧诩卿不为所动,直接掰开她拽着领口的手,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将祁嫣然的一双手控制在了顶端。
另一只手,慢慢的解开祁嫣然的衣服,掀开外衣,里面的亵衣,更加的轻松,但是他不着急,他俯下身去,一点一点磨着祁嫣然的心智。
从她的额头吻下去,眼睛,耳廓,鼻子,双唇,最后含住她的耳垂,祁嫣然颤栗的紧绷着神经,她离危险越来越近。
“嫣然,愿不愿意相信我?”
萧诩卿磨着祁嫣然的鬓边,轻轻地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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