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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高洁矜贵,奴婢不敢染指。”
她虚弱的开口,声音颤抖而坚定。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把沈徵彦的示好踩在脚下,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是不敢还是不想?”
他阴着脸开口,这蠢货竟这般不愿跟着自己。
“奴婢不敢,殿下恕罪。”
“呵恕罪?”
沈徵彦气笑了,猛地抬手擢住魏芙宜的下巴,狠厉地质问:“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呢?!”
魏芙宜忍着下巴的酸痛,轻轻抬眸,对上沈徵彦愤懑的视线:“奴婢守着,只是为了自己”
沈徵彦望着魏芙宜眼底的决绝,愣了愣神。
他绷紧了下颚,咬牙切齿地讥讽道:“好!
好个贞洁烈女啊!
那便看看,你能守多久罢!”
他松了手,猛地站起身,在殿内烦躁地踱步半晌,随即便坐在桌前,一脸阴霾地看着魏芙宜痛苦地挣扎。
魏芙宜确实快守不住了,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强忍着,煎熬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取下了发髻上的银簪,比了比底端的尖锐程度。
沈徵彦见状脸色大变,猛地冲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厉喝道:“你做什么?!
想自我了断不成?”
“殿下多虑了,古法记载,刺少商穴放血,可治高热,奴婢想试一试。”
魏芙宜虚弱地开口。
沈徵彦闻言,缓缓松开了手,冷嗤一声:“没想到,你还颇通医术。”
魏芙宜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颤颤巍巍地向拇指刺去,可由于身体无力,好几次都没有扎准位置。
沈徵彦俊眉一皱,似是看不过去,顺势捉住了魏芙宜的手,抢过簪子。
“刺哪处位置?”
“哦,这是从何说起啊?”
皇后微微眯起双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很是好奇。
沈徵彦面上不动声色,可那毫无规律地敲击椅扶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他也很想知道,这回,她又要用什么借口来搪塞过去。
魏芙宜暗自咬了咬牙,缓缓直起了身子。
她方才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可能有效的法子,只是要借彩梅的表兄一用了。
“不瞒皇后娘娘,奴婢在未卖身为奴之前,曾依父命与一商户之子定下婚约,只待奴婢赎身,便回去成亲。”
魏芙宜话音落地,室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因紧张而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是么?那他姓甚名谁?籍贯何方?”
皇后语气微冷,似有些不信。
魏芙宜顺势答道:“姜州药商,白晔林之子白砾。”
姜州确实以药材产量闻名大渊,药商更是数以万魏,魏芙宜不信皇后会为了她而大动干戈,跑去千里之外的姜州查一个小小的药商。
听得魏芙宜说得有鼻子有眼,皇后果然不再说话,只是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沈徵彦掩在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攥住椅扶,黑长的眼睫半垂着,让人瞧不清眸中情绪。
皇后瞥了一眼沈徵彦,似坚定了什么,随即缓了神色,循循善诱道:“你这孩子也是忒死脑筋了,贱商之妻如何能与太子之妾相比?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选,你啊再回去好好想想,何时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本宫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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