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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彪说:“江小朵,我又要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我能去你家吗?我可以帮你干活的。”
“不行,谢大彪,我家里的烂摊子够我头疼了,你就别去添乱了。
放假了,你好好玩,别到处惹事。”
道别完,江小朵背起行李回了家。
去年夏季,干旱,村里人到大河里挑水吃,挑水灌溉庄稼。
没想到,今年相反,连日雨水不断,庄稼都淹了,大河里发大水了。
村长连日连夜组织村里精壮劳动力,女人们装沙袋,男人扛沙袋去堵河口,防止河口决堤。
经过几个日日夜夜修筑防御工事,河口总算安然无恙了,村民们都舒了一口长气。
要不然,河水决堤,漫过大堤,很快就要流进村庄,淹没堤边不远的所有村庄。
河水慢慢从堤脚退却到河岸后,从河里,漂来了大量的浪渣、西瓜、衣服等各种各样的河流冲积物,村民看到之后,纷纷开始下河打捞顺流而下的浪渣。
宁珑也带着小朵,到河里打捞浪渣。
江小朵来到河边,蔚为壮观,河边从左往右,望不到尽头,都是站在岸边,拿了一根钉耙,在搭浪渣的乡亲们。
有的浪渣成大团成大团地在河里漂流,村民们看到了,就赶紧伸出钉耙去搭,无奈在河流中心,太远,根本够不到。
于是,乡亲们又想到一个好办法,用一根长绳,尾段系了一个钉耙,看到浪渣过来,远远地瞄准了河里的浪渣,用力甩出去,钉耙勾住浪渣,几个壮汉合力拉绳子,其中一两个下到河里水浅的地方,辅助拉浪渣,一大团浪渣总算拉上岸了。
旁边的村民一阵欢呼,“德贵,你这浪渣够大啊,估计啊,够你家烧几天火了呢。”
家里有壮汉的,如此打捞几次,基本装满一板车,赶紧运回家,拉了板车继续捞浪渣。
宁珑和小朵女流之辈,力气不够男人大,就站在河岸边,打捞一些靠近河岸边的小浪渣。
河岸有个地方,河水打着漩涡,据说深不可测,下面是个黑洞,能将人瞬间吞没,村民们都不知道这里水深水浅,从来没有人涉足过。
大伙排在河岸边,一边打捞浪渣,一边粗声大气开着玩笑。
“德贵,你家的浪渣该有小山高了吧,哪天家里柴火不够用了,趁夜黑风高,去你家偷运一些回家。”
“你敢,我放我家大黄狗,咬死你。”
这个叫德贵的,力大如牛,娶了个媳妇叫翠花,夫妻俩盼了许久,才生了个胖小子叫金锁。
小金锁今年刚四岁,长得虎头虎脑,胖乎乎蛮可爱的,就是非常顽皮。
德贵打捞浪渣,翠花就带了金锁跟着一起,边看着金锁,边帮着男人打捞浪渣。
江小朵跟宁珑看到河岸边漂来一小团浪渣,赶紧伸出耙子去捞,耙子钉住了浪渣,两人正齐心合力往河岸拉。
突然,翠花哭天抢地猛叫一声,“金锁,金锁,你去哪里了,别吓着妈,快出来。”
德贵吓得魂飞魄散,丢下钉耙就开始到处找,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不见了,还捞什么鬼浪渣啊。
正闹闹哄哄的乡亲们也跟着着急,纷纷扭头四下张望,没有发现。
有几个乡亲,也开始帮助寻找。
江小朵丢下手里的耙子,跟宁珑说一声,“妈,不好,金锁会不会跑到打漩涡的水边玩,被漩涡卷走了,我赶紧过去看看。”
江小朵边朝着漩涡飞快跑,边招呼德贵,“德贵叔,带上长绳子,赶紧到漩涡那边看看。”
等到江小朵赶到,金锁只露出一个大大的头颅,被漩涡裹着,越裹越深,很快,头只剩下半边了。
江小朵顾不得多想,迅速跳到漩涡里,死命抓住金锁的手,奋力托住金锁的头,不让他被漩涡淹没。
无奈,漩涡的张力实在太大了,好像一张网一样,将江小朵拖住,拼命往下拽,拼命往下拽。
即使江小朵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敌不过漩涡拖住人向下拽的劲道,很快,江小朵也被漩涡包裹着,快要淹没头颅,直接拖到漩涡里的黑洞。
“不行,金锁,金锁,姐姐要救你,你不能死。”
江小朵在漩涡里拼尽全力继续挣扎着,始终死死攥着金锁的手,不让他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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