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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孙亦谐和黄东来连过两关后,薛推对他们的态度已和他们刚来时截然不同。
薛推现在再看这两人,不但不觉得他们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土包子了,还觉得他俩有点像特意来扮猪吃虎的武林新秀。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薛推自不能把题目出得太“普通”
了,否则会显得他失水准。
是的,一般来说,……都不难,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公式化的东西,就跟现代那些画“本子”
的漫画家出本子一样,你只要把那几个套路学会了,且画技过关,那创作就是信手拈来,反正读者也不是很在意里面的剧情或是什么精神内涵,人家主要就是看画儿。
但是,你要让一个为了做官整天钻研八股文的人写个故事,还他喵的得是隐含着某种深刻思想,可阐发哲理的寓言故事,这就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了……是根本就不可能。
此其一。
还有其二:薛推自信,以他的才学,这世上就不可能有他还没读过的寓言典故;什么战国策孟子韩非子……你去找,随便找,你说个开头,他就能立刻接上并给你全背下来。
因此,他这题出的,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无解。
不料,黄东来却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用很平静的语气接道:“好吧,那我就跟你讲一个‘龟兔赛跑’好了。”
“啊?”
薛推都愣了,他压根儿就没想过对方竟然还真会去答。
不过最初的惊讶过后,他还是稳了稳心神,暗自告诉自己:“没事……这小子八成是想现编一个……哼,一个十七八岁,乳臭未干的少年,临时编撰,又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然后黄东来就用大白话把龟兔赛跑的故事跟他讲了一遍。
薛推听完都惊啦。
待黄东来说完,薛推还坐在那儿品了半天,活像个连《龟兔赛跑》都没听过的孩砸。
“薛先生?”
黄东来见他愣半天不说话,试探着问道,“怎么样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呃……”
薛推回过神来,有些木讷的念道,“敢问……黄公子这则典故,是由何处得来?”
黄东来总不能回答对方这是《伊索寓言》里的段子呗,于是就撇着大嘴胡扯道:“我现编的啊。”
他还摆出很轻松的样子,补了句,“就这种故事……我拉泡屎的功夫就能编俩,不信我一会儿再跟你说个‘三只小猪’怎么样?”
这下薛推可傻了,他赶紧起身,俯首作揖:“黄公子才高八斗,弸中肆外,薛某……哦不……学生薛推坐井观天,蠡酌管窥,实在惭愧!
此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喔尻!
就说了一龟兔赛跑……至于么?”
孙亦谐见了对方这反应也有些吃惊,他当即吐槽道,“那我要是给你来一长篇单口相声《海贼王》……”
“诶!
诶!
孙哥!”
黄东来赶紧提高了嗓门儿,并轻轻推了孙亦谐一下,提醒道,“当今天下可是连评书都还没有呢,你别搞事啊!”
孙亦谐笑了笑:“哎~开个玩笑,不要慌嘛。”
他俩说的这几句,反正薛推也没听懂,他只当这是两人间的某种黑话玩笑,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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