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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她从虎背上起身坐好,低头在那圆圆的脑袋上亲了一口,讨好似的说道:“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下次我一定注意,不让夫君担心。”
他们来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虽说她很喜欢在小院子里待着,但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和他这样到山上来,天气好的时候就跟他一起晒太阳,拿了梳子给他梳毛。
他载着她漫山遍野地跑,她还在这山上认识了很多小伙伴,就是因为这样他们现在要想吃肉食便必须得玄色跟玄锦到老远的镇上去买,毕竟她不忍心看着一个个朋友成为自己的口中食。
山上的日子悠哉多了,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真的来不了,多划不来啊。
南苍术听出了她语气中那明显的讨好以为,不予置否,却是很受用,只冷冷地哼了一声便载着小妻子上去了。
中午回去的时候玄锦已经把饭做好了,锦娘跑了一上午早就觉着饿了,现在一听说饭菜好了,赶紧着就洗了手去厨房帮着端菜。
“夫人,您出去,这里我来就行了,”
玄锦依旧三个月如一日地将自家夫人推出厨房。
锦娘三个月如一日地忽视她的话,去了灶台边把锅盖给揭开。
“夫人,您当心些。”
玄锦当心她被蒸气给烫了,上前去拿盖子,只是她的手才刚伸过去,那拿着锅盖的人就猛地将盖子扔到到旁边的锅上,然后转身就跑到了外面,紧接着就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夫人!”
玄锦吓坏了,顾不得锅里还煮着东西,赶紧着跑出去看。
“呕……”
锦娘蹲在院子边,难受地呕了好几下,把早上喝的一点粥给吐了出来。
“夫人您没事吧?”
玄锦着急地跑到她边上,边给她顺气边问。
锦娘吸了吸鼻子,有些无力地摇头,玄锦忙扶着她进屋给了她一杯水漱口,“是不是最近天气有些凉,所以着凉了?”
这几日渐渐入冬,气温也随之下降了。
锦娘从她手中接过杯子漱了口,又喝了两口,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应该不是着凉……”
算算时间,她的月事好像这个月推迟了近十天了,因为日子过得潇洒,所以也就没有注意这回事,只觉得这段时间似乎瞌睡得早,白日里也非得午休才能熬到晚上去。
除此之外前日里也就没有什么其他反应,方才她进屋去本是想看看锅里煮的肉,谁知却……
玄锦自是不知自家主子想什么什么,想继续问,抬眼却见南苍术和玄色从外面进来,玄锦忙看向南苍术,道:“老爷,夫人似是身子不舒服,方才吐了。”
“玄锦……”
“吐了?”
锦娘还没来得及阻拦,南苍术已经蹙眉,扭头就让玄色去山下请大夫去了,随即大步迈到她面前,大掌一抬就摸上了她的额头。
当着玄锦的面,饶是锦娘已经习惯了他的亲近也还是情不自禁地红了脸,伸手就把他的手给拿了下来,道:“夫君,我没事,就是……就是……”
要怎么说呢?
前些日子因为没有和上次一样的症状,所以她便以为只是换季影响的,可今日这……
“就是什么?”
南苍术蹙眉,因没有无听她的心声,所以不是很明白小妻子这张通红的脸是为了什么。
玄锦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尽管担心锦娘的身子,却还是懂事地退了出去。
等到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锦娘才敢抬头看他,有些不确定地说:“夫君,我……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了……”
他们在这里三个月,自从刚来时把事情说开了后他便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不和她亲近,有时闹起来也将她折腾得够呛,算起来,也该有了才是。
“有了?”
南苍术反应不及,心道什么东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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