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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乐璇与玄凌珏对外号称夫妻,但任是谁都以为两人不过是同床异梦,佛王对于这个妻子,更多的是在修炼自己的心智和清规,否则也不会在佛堂之中摆那么一座欢喜佛,欢喜佛的奥妙,便是以性养性,最终达到不为女色所动的目的。
所以,乐璇与玄凌珏是不适合同时出场的。
看着慧通离开,玄凌珏才轻声开口:“八皇子心思剔透,你凡事小心。”
乐璇轻轻点点头:“跟他打了两次交道,大概知道些!
就算是个九尾狐狸,也终究也弱点的!
放心!”
会客厅是乐璇精心布置过的,既显得大气,又随处可见一些修行的痕迹,譬如那八仙桌上刻着的“卐”
字幅、譬如天花板上绘着的十八罗汉、譬如窗格上雕刻的梵文版《般若波罗蜜心经》……
八皇子负着手,四处打量着这会客厅的一切布置,当初父皇将这个乐萱嫁给七哥的时候,他还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呢,无论是怎样的女子,应该都不会忍受将自己嫁给一个吃斋念佛的和尚吧?
可如今瞧来,这个乐萱似乎毫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反而心安理得地做起她的佛王妃来了,这整个佛王府都是她一手操办的,七哥在这佛王府中,不过是个片叶不沾身的过客,如何这会客厅,会有这满满的佛法意味?
乐璇迈步进入会客厅时,便看见八皇子涔着笑意端详着那镂空的百福花瓶,便也扯出一抹笑意来:“八弟如何会来?”
八皇子回头,便见乐璇一袭樱草色长裙,与那昏黄的落叶几乎要融为一体,只有那一双灿亮的眸子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带着些许的笑意,不甚浓烈,却万分勾人。
这样世间罕有的女子是不该属于任何人的,即便是那个从未想过得到她的七哥。
八皇子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变,只是轻声开口:“过几日是珞的母妃生辰,特意来求七嫂帮珞定制一套玻璃屏风,送与母妃做礼物。”
乐璇抬眼:“你在何处见了玻璃屏风?”
八皇子似乎并未想到她会如此问,略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在长生殿中,七嫂为何如此问?”
乐璇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淑贵妃娘娘相中了父皇的玻璃屏风,让八弟来我这儿讨一套,按理说做一个屏风而已,即便工艺复杂些,我这个做嫂子的也该是义不容辞的,可是那屏风是御用之物,全天下只有那一套,淑贵妃娘娘若也摆上一套在自己的宫中,万岁爷见了是无所谓,不知道皇后娘娘见了,会作何感想?”
八皇子笑意微滞,她说的不错,现在这屏风是天下独有,若是做了另一屏,便成了一对,这一个贵妃擅自用着与皇帝凑成对儿的物件,任是谁做皇后,应该也不会咽得下这口气。
八皇子抬眼,瞧着一脸了然的乐萱,恭敬开口:“依七嫂看,珞该如何做?”
乐璇微微勾了勾嘴角:“依样儿做个小玩物摆在桌上,趁着父皇去淑贵妃娘娘宫中,让几个宫女侧面描述娘娘对这屏风的喜爱,依父皇对贵妃的喜爱,自然会赏娘娘一个大的做寿辰贺礼,如此,既然是父皇送的,便不会有人敢说什么了!”
八皇子抬眼,看着这个仿佛在说一件玩笑事儿一样淡然的女子,她并不出身皇家,却可以将宫闱之事摸得如此通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恐怕连他这个皇子都有些捉摸不透,她一个生长在民间的女子,是如何了解的?
乐璇自然看得懂八皇子打量的神情,满心不屑,这种小伎俩,《甄嬛传》没看过么?
“八皇子请喝茶。”
茗燃将茶放好,如闲谈一般开口,“如今整个京城都指望着从**轩里探听出什么,也就只有八皇子这等孝子,才会在这个时间还在想淑贵妃娘娘的寿辰!”
“茗燃!”
乐璇打断她,“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来与八皇子话家常?”
茗燃抱紧了茶盘,讪讪地退了出去。
八皇子浅笑:“七嫂家的丫鬟都是宫里头出来的,对时事多两分好奇也是有的,不过说真的,七嫂冤枉了七哥与**坊勾结,七哥可怪罪你了?”
乐璇撇嘴:“他那种臭脾气,什么事看不惯了便拉下脸来,怎么可能不训斥我,好在我是父皇指婚,否则不知被他休多少回了!”
“我与七哥年纪相仿,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可以让七哥发怒的人可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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