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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日后若是发觉长安的情绪不对,便与我说。”
瞧见青霜一脸疑惑,又添了一句道:“我娘说有了身子心绪会不稳定,可能迥异于先前的性子,你且好生伺候着。”
青霜目送萧钰的背影,心下感慨,好在谢长安坚持,如若不然,当真要错过这般好的男子了,所幸两人皆有福气。
翌日,谢长安故意当着萧钰的面问道:“青霜,我让你去问了大夫,大夫如何说?”
青霜憋笑,一本正经道:“大夫说小姐您可适当出门走动,长期以往,将来亦有益于生产。”
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俊眉轻皱的萧钰,心内无奈,便是直截了当的一件事,却被二人搞得这般复杂。
萧钰倒是爽快,“既如此,我便每日陪你出去走走。”
方才皱眉,并不是不悦,而是在想着忠亲王妃书信上所说。
谢长安喜不自胜,便要起身,“这便去吧,我瞧着外边日头正好。”
殊不知二人正兀自“斗智斗勇”
时,萧钰与司马妍的婚事如约而至,且并未因着新郎官的失踪而延期,这会正敲锣打鼓的去接新娘子呢。
萧钰不在,自然由萧元替上。
骑在高头骏马之上的萧元哭笑不得,自己的婚事仍渺茫时,不知觉间却已做了两回新郎,也不知将来的世子妃可会介意?
顺利地接了新娘子回安郡王府,虽是侧妃,却不是走的大门,往偏门抬了就进去。
且拜天地时,非但没有新郎官,连带着高堂也未出现,如此,司马妍同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拜了堂就往新房送去。
说是新房,也只是寒酸地贴了几个喜字,且位置偏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冷宫呢,当真叫人心酸不已。
“小姐,怎的这般欺负人!”
司马妍的贴身丫鬟春柳愤愤不平,拿了一旁的喜称道:“小姐,我帮您把盖头掀了吧,左右无人会来。”
言语间皆是怨气。
盖头之下的司马妍并未言语,毕竟这盖头掀了不是,不掀也不是,半晌方才轻咬了下唇,开口道:“掀了吧。”
脸上到底有几分怨怼,却是强强忍下,只道:“你且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食。”
话落,正听得外边传来王叔的声音,“夫人,晚膳已备好,夫人这会可用?”
春柳闻言,因着心有怨气,猛地打开屋门,语气不善道:“给我便是。”
话落,不客气地自王叔手里拿过食盒,“嘭”
地一声又将屋门关上。
王叔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开口道:“夫人若有什么吩咐,说与门外的丫鬟便是。”
言罢,转身离去,却暗自叹息,丫鬟的性子这般差,想来这夫人……怕是日后要家宅不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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