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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了好一会,萧钰方如梦初醒,急急地跑到塌前,紧握着谢长安的手,眉眼依然是掩饰不住的欢喜,语带激动,“长安,长安你有喜了!”
谢长安含笑颔首,温和地“嗯”
了一声。
萧钰好似听不见,又重复道:“长安你有喜了!”
“嗯!”
谢长安哭笑不得,只伸手温柔地将萧钰散落的青丝拢在耳后,生怕萧钰听不见似的,兀自说了一句,“我知道,我有喜了,萧钰你要当爹了。”
言语间是难掩的温婉和期待。
忽地萧钰猛地起身,疯了一般地仰天长笑,“我要当爹啦!
爹娘,我要当爹啦!
大哥,我要当爹啦!”
好似如此三人便真的能听见一般。
说来也巧,彼时正念叨着二人的忠亲王妃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欢喜,冷不丁笑出了声,自个亦是奇怪,随口念叨道:“莫不是钰儿和长安有什么喜事?”
“萧钰,冷静些。”
谢长安抬头看了眼屋门,虽说这回带着的人不多,且应是信得过之人,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下一会又是如何?
闻言,萧钰忙孩子气地捂住自己的嘴,笑却从眼里跑了出来,回到塌前,轻手轻脚地蹲下,小心地附耳在谢长安的腹部,不想半天却感受不到动静,一时又着急起来,“长安,怎么没动没静的?不想,我得唤了大夫来看看!”
谢长安忙捂住萧钰的嘴,无奈一笑,“这才怀上,哪来的什么动静。”
嗔怪地瞪了眼萧钰,“便是好了也这般傻,真不知你是真傻假傻!”
萧钰难得没有辩驳,只憨笑不止,忍不住又把手放在谢长安的腹部,小心地抚摸着,低声呢喃,“可要快些长大,莫叫爹娘等久了……”
不过一会,谢长安便乏了,萧钰忙帮谢长安掖好被角,乖巧地坐在一旁看谢长安入睡,眉眼带笑,且时不时便笑出声来,叫堪堪睡过去的谢长安几次三番被萧钰吵扰着,心下无奈,只得将萧钰赶出了屋,这才好生地睡了一会。
萧钰出屋后也并未闲着,径直找到正在煎药的青霜。
萧钰并未伪装,正儿八经地开口道:“青霜,我有一事与你说?”
“王爷有何吩咐?”
正忙活着的青霜并未注意萧钰的异样,不过转瞬,却猛地抬起了头,“王爷?!
您,您……”
虽是惊着,却惊喜不已,险些将炉子上正在熬的药打翻。
萧钰默不作声地摇头,示意青霜不要声张,低声道:“青霜,此事只你知,莫叫旁人知道了。”
瞧见青霜疑惑的眼神,忙添了句,“长安亦知。”
青霜颔首,忙问道:“王爷方才说有事与奴婢说?”
“如今长安有喜,这地儿虽清静,到底不如京城妥当些,我想让长安回京养胎,只不知这会可妥当,你且帮我问问大夫,届时再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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