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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揉了揉朗希月的头发,声音低沉却温柔:“哭够了就站起来,我们拿了团体金牌,但比赛还没结束。”
朗希月猛然一把抱住程景岚的腰,力道大得让程景岚踉跄了一步。
她的脸埋在程景岚的小腹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对不起,师姐……是我不够强,如果我再打得好一点,你就能多休息一场了。”
程景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的手从朗希月的头发滑到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无奈:“小狼,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用右手打到这个程度,换了别人根本做不到。”
朗希月却摇着头,眼泪浸湿了程景岚的队服:“可是你的腰伤……我不想让你这么累……”
程景岚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朗希月,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是你队友,我们是一个团队。
更何况,我不过是热了热手而已。”
朗希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程景岚:“可是……”
“没有可是。”
程景岚打断她的话,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记住,你是赢过程景岚的人,即使那个时候程景岚还在技术调整期。”
朗希月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点了点头:“知道了,师姐。”
四人走近采访区,陈志远正想往门口溜,陈子墨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笑容满面地说道:“我们很少会在赛后采访教练员,但今天这场团体赛,绝对让人惊讶。
我想请问一下陈指,开发朗希月的右手,是早有预谋的吗?以后我们会看到国家队里有更多双手持拍的球员吗?”
“我们看到日本队上诉到裁判长的时候,你是非常镇定地走过去的。
你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陈子墨又问道。
陈志远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比赛前我们教练组专门向国际乒联的一些官员了解过这方面的规则,确认万无一失之后,才有了这样的方案。”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毕竟,我们中国队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那为什么会在团体赛决赛的最后一场突然使用这样的战术呢?”
陈子墨追问道。
陈志远微微一顿,随即从容答道:“第二局结束之后,朗希月的左手有些不适。
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我们决定让她换到右手继续比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们非常相信程景岚的能力。
即便朗希月的右手技术还不够成熟,我们也有足够的底气去尝试。
这既是一个战术调整,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
“那我们之后还会继续看到朗希月使用右手打球吗?”
陈子墨继续追问,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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