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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既然你说驻军全都战死,可戏台上这人是老翁扮相,而且唱词里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词句,那就说明故事的主人公没有死,而且应该还在重游故地,这岂不是与前文自相矛盾?”
面对年轻人的发问,茯苓也是愣了愣,旋即笑道:“公子倒是心细,不过我一个下人也就知晓这些,平常也就是爱听曲儿,这才知道这些东西,公子要想知道这曲的故事,那还得问白苏哥哥。”
“不知姐姐说的白苏哥哥是谁?”
阿晓问道。
“诺。”
茯苓指着台上的那个老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那人,道:“台上现在在唱戏的就是白苏哥哥,他可厉害了,会唱很多戏呢!”
三人一齐看向那台上老翁,可是无论如何细看,台上那老翁无论是相貌还是行为举止,都彰显老态,四娘有些狐疑,再次指了指那个老翁,不确切的道:“就这个?这年纪……你怎么还叫哥哥?”
“你辈分得多大啊,和他是一辈的。”
四娘有些不相信。
茯苓哭笑不得,小手摆来摆去,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这只是白苏哥哥的扮相,其实白苏哥哥和这位公子差不多大的!”
“真的么?”
阿晓擦了擦眼睛,可还是看不出那人有任何年轻的迹象。
此时一直不说话的岁寒忽然说道:“那人的确是年轻人,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很旺盛的生机。”
四娘与年轻人也依旧半信半疑,没有过多久,这出《雪满关》终于唱完,大概结局是老翁在雪满关处寿终正寝,魂归冥界,与那先前的战友的英魂一齐走了。
四娘听得有些感伤,年轻人不怎么听曲,没有四娘这么大的切身感受。
曲闭,那老翁朝着三人先生鞠了一躬,又朝着戏台前鞠了一躬,随后才下了那戏台。
他快步走三人身旁,举止丝毫没有之前的老态,而且倒是十分轻盈,老翁微笑道:“多谢几位朋友的捧场,白苏感激不尽。”
老翁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清爽悦耳。
四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不成你年纪真的这么小么?”
老翁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奈道:“这位姐姐说笑了,我真的不老,这不过是这出戏的扮相而已。”
他看到了四娘依旧不相信的眼神,只得挥了挥手,喊道:“来人,取水来,先将我这番样子洗了!”
那两个在戏里是妇人模样的人点了点头,赶忙去那戏台后去取水。
“我也去帮你拿!”
茯苓小脸通红地说道,随后跑去取水了。
偌大的戏台下三人看着面前洗脸的老翁,不过片刻,一位清爽的青年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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