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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云海,天地纵横之间,循斗而招摇,执恒而元纪,崇山之中,频传仙鹤空灵的鸣叫,翱翔戏飞,好一般扬色五彩的道玄仙境。
圆恒大师急速飞遁,忽然稳住身形,漂浮于空中,深邃的目光看向道玄门的方向。
圆恒大师低语一句佛号,好似凭空一般,自言自语微笑着道:“门主多日陪伴,今日可愿现身一见。”
玄念早知圆恒大师知道他一路追随,也不惊讶,从一座怪石之后御气飞出,看向圆恒大师,抱拳道:“晚辈玄念,见过前辈。”
“宗主客气了,贫僧只为孔阳而来,现在心愿已了,自然离去,不知宗主前来有何见教。”
圆恒大师微笑着道。
玄念深吸一口气,看着圆恒大师急切道:“圆恒大师,不知我师父...”
圆恒伸手制止了玄念的言语,目光看着天际淡淡道:“天命所归,何言期许,若有一日宗主进阶元婴,便会知道其中辛秘,贫僧同样受人所制,不可云,不可云...”
玄念抱拳行礼,感激道:“多谢大师。”
圆恒看着心情低落的玄念,见玄念如此怀念师父,元恒大师同样颇为感动,温声道:“宗主不必担心,你师父尚在人世。”
“真的!请大师...”
玄念语气一顿,本想问出师尊下落,但圆恒大师已经说得很清楚,玄念也自然不会步步紧逼,何况圆恒大师乃是元婴高手,金字塔顶端的强大之人,自然也不会和其儿戏,若是能说,早已告知,不会如此扭扭捏捏。
圆恒大师忽然双手合十,向玄念一拜道:“贫僧有一事所求,还请宗主应允。”
玄念并非愚笨之人,立刻想到圆恒大师所求何事,圆恒大师为孔阳而来,自然为孔阳所求,奈何孔阳绝佳的资质,却偏偏无法修炼,实在是造化弄人。
玄念急忙回礼,恭声道:“大师请放心,我玄念对天起誓,定然善待孔阳,可惜孔阳的身体...”
圆恒大师微笑道:“玉不琢不成器,不经磨砺,不遇挫折,如何修玄,孔阳命运多折,但道缘未尽,佛缘未逝,宗主顺其自然便可,若是将来孔阳不愿修炼,只求安逸,做个凡夫俗子也无不可。”
“谨遵前辈之命。”
玄念将圆恒交代之事深深的记在心中。
“阿弥陀佛,宗主不必如此,贫僧去也。”
圆恒化为流光朝着西方急速而去,速度之快让玄念望尘莫及,这也是圆恒大师刻意等着玄念,否则玄念根本追不上。
清风徐来,玄念道袍随风起扬,玄念全身飘渺白光流转,看上起出尘飘逸,玄念站在风中,看着远去的圆恒大师久久不语。
日落将夕,孔阳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已是第二日的黄昏之时,孔阳双手一撑,径自坐起,透光窗户,孔阳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出神。
圆恒大师的言语不断在耳边缭绕,久久不散,好似绕梁之音,去而不绝。
孔阳忽觉饥肠辘辘,就在此时周不同正巧开门走了进来,周不同双手之间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周不同好似未卜先知孔阳此时醒来一样,孔阳看着面露和蔼微笑的周不同,总觉得周不同有很大的变化,但要说变了什么,孔阳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孔阳实在想不到,便放弃了思酌,端着饭菜大口朵颐起来,狼吞虎咽的将可口的饭菜吞下,周不同只是保持着微笑,静静的看着孔阳,孔阳将饭菜席卷之后,周不同忽然问道:“小师叔,你想不想具炼体魄?”
孔阳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道:“能否变强。”
周不同心道:“果然。”
周不同道:“能不能变强我不知道,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不过若是受不了煎熬,可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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