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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陵吸吮的力道比温昭大得多,牙齿和舌头也没那么规矩,不是轻轻啃咬娇嫩的乳珠,就是来回舔舐微张的奶孔。
他急促的喘息在漆黑的夜里变得格外清晰,火热的手掌规律地抓揉着绵软的乳肉,像是在挤奶,又像纯粹的爱抚。
絮娘在他口中化成一滩春水,玉手摸索着卸下他的发冠,白嫩的手指穿进散落的长发里,温柔地揉按着紧绷的头皮。
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牙齿碾磨着硬硬的乳珠,咬得她又痒又麻,娇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她小声道:“伏陵,轻点儿……”
“疼吗?”
伏陵不舍得松口,含含糊糊问她。
“不……不疼。”
事实上,胸口难受了一天,如今终于被人狠狠蹂躏,还有几分受用。
可是……
“我怕留下痕迹,明日教大人看见,没脸见人……”
絮娘不惯说谎,犹豫片刻,如实说出自己的顾虑。
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娘子,她这几句话说的,倒好像两个人在偷情。
便是亲热,也得小心着些,不能留下吻痕与牙印,免得被她的正经相公瞧见,没法交代。
伏陵的动作顿住,舌面紧贴着柔嫩的乳晕,不再打着圈儿舔弄。
他既觉委屈,又莫名感到禁忌的刺激。
絮娘还当他在生气,本已变软的身子微微冷却,不安地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唤道:“伏陵……你怎么了?”
伏陵回过神,张嘴将大半只玉乳吞入口中,虽不再胡乱啃咬,却吸得又快又凶。
“咕咚咕咚”
的吞咽声传进絮娘耳膜,她不自在地挺起细软的腰肢,两条玉腿分得更开了些,这才意识到他胯下有东西硬硬地硌着她。
絮娘正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伏陵吃完了一边的奶水,将湿淋淋的乳儿吐出,语气有些可怜:“絮娘,我底下胀得难受……”
他壮着胆子拉住她的手,一路往身下探去,央道:“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絮娘的脸儿火辣辣地烧起来,有心拒绝,又想起刚承了他的情,若是不投桃报李,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你……你自己弄吧……”
她羞得轻轻挣了挣,却没有挣脱他的掌控,裹着罗袜的玉足在床上蹬了两下,声音软媚,“放开我……”
“可是我不会……”
伏陵与她十指相扣,粗糙的指腹来回摩蹭着她细软的手指,“我没自己弄过,偶尔憋得厉害,来回揉搓两下,总是被手上的茧子磨得生疼……”
他解开腰带,半哄半强地引她握住自己的要害,舒服得低低叹了口气,态度越发的低声下气:“絮娘,求你帮我一回……真的难受得厉害……”
既已做了夫妻,他提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絮娘再害羞,也没有不允的道理。
她既觉慌张,又有种被他迷恋、被他需要的欢喜,勉强定了定神,细细感受他那处的轮廓。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白日里纾解过两回,这会儿还是硬如铁杵。
她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圈住肉茎,慢慢摩挲几下,细嫩的指腹滑过柔韧的系带,抵着顶端的小孔轻轻揉按。
一想到自己已经被这根阳物操过花穴,灌过精水,却还没有好好地熟悉过它,欢爱的顺序完全颠倒,她便觉得又是窘迫又是羞耻。
伏陵被她摸得筋酥骨麻,畅快难言。
他还记得压住动静,弓着腰狂热地亲吻着她香软的玉颈,用白腻的肌肤堵住嘴唇。
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微小却连绵不绝的抖颤和小腹处肌肉一收一放的起伏,都在直白表达着他的感受。
絮娘头一次从男女之事中体会到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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