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一大早,一七还没醒,就有人“哐哐哐”
的敲门,一七压根不用想,指定是渊一这神经病。
昨天晚上她刚回房间,这人就在微信上问她,“一七,你喜不喜欢我。”
起初一七还很有耐心,“喜欢。”
“那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次见你。”
“见色起意?”
一七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嗯。”
“那你以后看见别的好看的男孩子怎么办?”
一七困了,“不会有比你好看的男孩子。”
“不信。”
......不信拉倒。
一七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但虽然心里这样想,手指还是敲上了,“那我就当做没看见。”
她可不想刚有个男朋友就吵架。
不过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昨晚她有耐心,可不代表今天也有,这个点儿敢来敲她的门吵醒她,这夏渊一就必须教育,谁不知道她林一七有超级严重的起床气?
面无表情的打开门,一七冷眸看着还要继续敲下去的渊一,咬牙切齿,“给你俩选择,第一,自己走,第二,我踹你走。”
渊一轻咳两声,上前谄媚的挽着一七的手臂往屋里走,后脚还不忘将门关上,“我这不是来找你吃早餐嘛。”
一七点开手机,屏幕对着渊一,冷眼看他。
好吧,现在才六点五十。
不过六点五十也该起床了呀,渊一松开一七,躺坐在她床上,跟她掰扯道理,“你现在收拾收拾,化个妆,怎么也得到七点四十了,然后我们再去吃个饭,八点半,再去候车厅,正好九点钟跟上去大理的火车。”
“谁说我今天要化妆?”
“……嗯?”
渊一有一瞬间的呆愣,这怎么刚找到个找她的理由,就被轻易打破了。
一七正犯困,没心思搭理他,将他赶下床,接着又躺进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
渊一哪里肯罢休,侧坐在她身边,戳戳她的腰,“别睡了,别睡了,有什么好睡的,你看看我。”
一七翻了个身,不理他。
渊一气急,干脆将鞋一脱,侧躺在她身边,揽过她的肩膀。
一七一惊,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他白净的下巴,“你干嘛?发什么疯。”
渊一闭着眼睛,“一起睡觉。”
一七无语,索性不理他,任由这人抱着,慢慢被周公拉了走,迷迷糊糊间,感觉额头上一个湿润的吻,一七吧唧吧唧嘴,睡的格外沉稳。
早上八点四十,在丽江火车站,二人顺利与余陟碰面。
检票,上站,一系列事实整完,坐上火车,离开丽江的那一瞬间,一七心中五味杂陈。
几天前他们刚来到这里,被这里小桥流水般的生活打动,二人一起去看大研古镇,束河,玉龙雪山等,这些都是了解丽江的绝佳圣地,在这里,他们慢慢的感受来自古文化带来的山川之美。
疗伤,艳遇,寻找,纯粹,这些词语或许都可以很好的诠释丽江,但它仍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魅力,带给人们不同的惊喜,也带给一七和渊一不同程度的惊喜。
但是旅途仍在继续,一七听说,有一个地方叫做双廊,面朝洱海,据说那是一个是个休闲发呆的地方。
中午十一点,三人顺利到达大理,渊一叫了个车直接去了昨晚就在APP上订好的洱海海景民宿,行驶了大概三十分钟,车子停在双廊路口,因为里面车辆禁止入内,三人只好徒步进去。
双廊没有很大,原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古老传统的小渔村,但一路走来,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工艺品和风情特异的客栈,别有一番风味。
办完入住手续,一七站在落地窗前,能将半个洱海尽收眼里。
洱海对面是苍山,苍山之下是大理城,中间的岛屿是南诏风情岛,而近处,是双廊。
渊一过来敲她的门,俩人坐在阳台上,阳光温暖,玻璃桌上放着一壶泡好的茉莉花茶,有种面朝洱海,春暖花开的感觉。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