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晨喝下的甜豆浆在胃里泛着酸。
应见画猛地阖上窗子,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时值盛夏,暑气难捱,风裹挟着阵阵凉意拂过人的面颊,捎去热意。
也捎来不远处的声响。
杜知津耳朵动了动。
她听到客栈方向传来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恩木姑娘,可是有东西落在客栈了?”
绛尾关切地问,也循着她的目光看向客栈,只看到一扇紧闭的木窗。
“这,什么都没有啊。”
她垂眸,轻轻地摇了摇头,腰间的两把剑随着她的动作撞到一起,翻出不明意味的声响。
“走吧。”
————
说服刘记的过程不算顺利,但好在杜知津武艺充沛,再加上厚厚的银票,可谓先礼后兵,礼数周到。
终于踏出刘家院子,绛尾长长舒出一口气,与她交心:“之前虽然知道这是在报恩,但心里总有些恐惧。”
“把刀尖对向自己时,难免会反悔。”
“疼吗?”
杜知津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位置,仿佛能透过广袖看到上面的伤疤。
夏日炎炎,普通百姓耐不住长衫改穿短衣。
可那样势必会露出他手腕上的伤,杜知津便说她想穿长衫。
而他只是陪她穿的,这样两个人走在街上便不会奇怪。
绛尾知道她的用心,因此更加感激。
听到她问疼吗,眼眶瞬间翻涌酸楚。
“不疼。”
他悄悄抹去眼尾的泪花,朝她灿然莞尔。
“现在不疼了。”
木姑娘对他,真好。
但木姑娘身边不止他一个,还有位阿墨公子。
绛尾也曾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他们是何关系,杜知津只说他救过她的命。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所以他们会是这样的关系吗?不然如何解释昨晚阿墨公子那番行为?
绛尾知道木姑娘不在乎这些俗事,问她是问不出来。
因此,他决定问那个人。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应见画放下手里的《黄帝内经》眯了眯眼,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想起来了,陆平也曾问过。
呵,一个两个真是阴魂不散。
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他面无表情地重新捧起书,冷冷道:“没什么关系。”
...
...
...
...
想当年本天师道法自成,一拳打得村北敬老院的高阶武者颤颤巍巍。一脚踹的村南幼儿园的少年天才们哇哇大哭,本天师往村东头的乱葬岗一站,那几百个鬼王鬼帝愣是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穿越成小小农家女,却遭遇被赶。面对贫困却充满温情的家,她誓要奋起。且看小小农家女如何巧手调制羹汤。为你呈现农家珍馐百味。已有完结作品穿越之山田恋。宝窑。坑品保证,欢迎亲们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