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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当着他的面狠狠嗅了一口,随后陷入思考,“有点像桂香,难道是昨晚喝的”
“你闻错了,只是药香。”
应见画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道。
他不会告诉她,这香足足用了七味花草,而欲使留香长久,至少要浸泡一个时辰以上。
他沐浴更衣、濯发染香站在她面前,只换来一把剑。
足以说明,杜知津对他,毫无兴趣
真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自甘下贱。
他深吸一口气,暗中唾弃自己一番,抱着醒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屋前,他遇到了同样来找杜知津的赵终乾。
赵终乾一眼锁定他怀里的醒月,语气不乏羡慕:“阿墨公子你也来找师姐练剑?师姐居然舍得把醒月借给你看来我还需努力!
争取早日摸到醒月醉岚!”
应见画根本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敷衍地点了点头便关上门。
未点灯盏的漆黑室内,他沿着木门缓缓滑落。
刚才他都做了什么?
勾.引杜知津?还勾.引未遂?
真是、真是
他捂住自己的脸,久久未动。
月色透过窗再透过他的指缝,照到一丝晶莹的痕迹。
“师姐?接下来是哪招?”
客栈外的一片空地上,赵终乾如约前来讨教。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师姐今晚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视线屡屡往楼上飘,可楼上只有一扇扇关紧的窗子啊。
听到他的话,杜知津收回目光,反手握住醉岚划出一道短促剑光。
赵终乾拍手叫好,立刻抓着横秋琢磨起来。
伴随着“呵嗬哈嘿”
的音节,她的眼神再度停驻楼上。
那是应见画的房间。
他回屋没有点灯。
是在害怕吗?她不觉得阿墨不想一个人睡是因为冷。
他能照顾好自己,即便真的受了风寒也只会强撑着熬药自愈。
此前他唯一一次睡不着敲她的房门,是在遭遇幻妖之后。
那只幻妖比宛泽城的这只弱上许多,可他着实惊了,她陪了一夜才好转。
今夜距离幻妖身死也才两日,或许她不该掉以轻心。
丝丝缕缕的香气飘来,抚平了她微蹙的眉头。
杜知津一愣,找寻一圈才发现,这股香味来源于她的手。
触碰过应见画的那只手。
思绪翻涌,她不禁忆起打开房门的那一瞬惊艳。
月下轻纱,谪仙如画。
恍惚中,她以为自己的心动了。
手掌抚上心口,杜知津感受着它如常的律动,缓缓抬起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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