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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黑一溜烟地从窗户跑了,整个过程两秒钟不到,在他离开的后一秒,耳边传来一个细微的声响,像是机器开机运作的声音,而后,那个声响消失不见,客厅的等亮了,暖气也自动打开,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蓝色的投影屏幕,拉斐尔略带关切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郁海,你醒了。”
“徐知潮呢。”
郁海平淡地问道。
“布兰上尉正在回家途中,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郁海没说话转身就朝二楼走,回房间找了件短袖套上,十分钟后,楼下传来开门声,郁海知道是谁,但他没有反应,只是在楼上的房间里呆着,片刻后,他听见重物放到茶几上的声音,一件接着一件,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作为战争武器,他对这些声音再熟悉不过,这栋房子里也有专门存放武器的房间,郁海进去看过,数量不多,但十分齐全,除了徐知潮随身惯用的手枪柯尔特M19,放在茶几上的应该还有M16突击步枪和狙击枪巴雷特M82A1。
郁海现在无法判断徐知潮在军部的身份,他将自己从红角大楼B3层监牢区救走,理应触犯了军法,但军部对他却非常特殊,甚至后来还让他和瑞伊·格雷文在自己面前试探间谍。
虽然郁海在见到夏繁时因为标记的存在被他短暂地催眠控制住了心神,但后来徐知潮将他打了个半死,头部受到重创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现在间谍已经死了,修的血液样本也没有落入帝国之手,联盟处于暂时的和平,那么徐知潮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拿上这些反恐或者护卫任务才会用上的武器出门后又很快回来,不足一天的时间可能连反恐的地方都还没到,护卫任务更不可能。
那么他带上重装备出门的原因是什么。
想到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郁海一下子怔愣住了,随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从床上跳起来冲出了房间,但也仅仅只跑了两步,在走廊上朝下看见S级alpha面前喋喋不休的投影屏幕后,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盯着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听着两个屏幕说话的人,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徐知潮知道他在,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郁既衡叽喳的声音不停地响起,虽然知道是ai程序,但郁海还是会觉得痛苦,他站在沙发后面靠近厨房的位置,看着前方,徐知潮和郁既衡在他眼前对话这件事让他觉得十分虚幻,他的思绪开始飘远,远到回忆起落日岛上时郁既衡跟他说,公司压榨他,让他在隔壁的珊瑚岛上当一个小屁孩的老师,他说那个小屁孩很聪明,长得很漂亮,像个瓷娃娃,还跟他一样是个天才。
他们的对话没过多久就结束了,郁海在走神,只听清了徐知潮说什么真相,于是他上前去问他真相是什么意思,徐知潮侧过头来看他,冷漠地答道:“跟你没关系。”
郁海嗤笑出了声,“谁他妈稀罕。”
说完,徐知潮没有答话,也没有移开视线,灰蓝的眼眸冷淡地看着郁海,而郁海也在看着他。
徐知潮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肩膀和侧腰的衣服也有明显的撕裂和血迹,是子弹造成的伤痕,不过郁海也不会去问,因为问了也只会得到徐知潮的一句“跟你没关系”
,或者就算他会回答,也很难判断他是不是在欺骗自己,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郁海骂完以后,客厅里又沉默下来,他还撑在沙发沿上,弯着腰,脸和徐知潮的仅有一指的距离,血腥味之下他能嗅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气味,对方的薄唇淡抿着,眼里没有丝毫情绪,郁海就这么盯着他,往前凑得更近,靠近时微微偏过头让两根挺立的鼻梁交错,然后停在了他的嘴唇前。
郁海垂下眼眸,轻声开口。
“喂,徐知潮。”
他道,“来z吧。”
第70章
屋外结着冰霜,屋里的温度温暖适中,在郁海吻过来时,徐知潮首先闻到的是郁海身上的味道。
在这几天的高强度后,郁海早已浸染上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身体的每一寸他都亲过咬过,在别人的嗅觉认知里,郁海身上散发着的是完完全全归属于自己的味道,是他领地里不容让任何人窥觑的所有物。
但徐知潮本人从郁海身上闻到的气味却完全不同,他只能闻到独属于郁海本身的、性感又甜腻的香气,并且在每一次后这个香气就越发浓郁,无时无刻都在浸染着他的嗅觉,勾引着他沉寂的心脏。
他二十二年都不曾有过的欲念,因为郁海而爆发,像是迸裂的毒气,爆炸的病菌,那些名为渴求的毒株不知道什么时候扎根在了身体里,只要他感知到了郁海的存在,就会瞬间爬满心脏,操控着他无法克制地进攻和占有。
为什么呢。
闪动着深蓝幽光的瞳孔前,垂落的睫毛微微颤动。
B级alpha的信息素不该是这样,它的气味像是腐烂的垃圾,下水道的尸体,徐知潮从始至终平等地藐视着所有信息素的气味,不论等级,不论ao,因为那些气味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牵动不起他的任何情绪,他在第一次遇见郁海时就对这个alpha散发的气味感到鄙夷和恶心,从未想过后来这个气味会让他无法控制地上瘾。
浓烈的香气钻入鼻腔,对方的嘴唇很轻地贴上了自己的。
徐知潮没有动,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像是一尊雕塑,只将沉到深蓝的眼眸牢牢地锁在郁海的身上,可郁海却垂着眼错开徐知潮的目光,辗转着头用自己的唇瓣来碰着徐知潮略微苍白的嘴唇。
直到现在,郁海依然不会接吻,他凭自己意志主动的时刻更是微乎其微,但那浮躁的触碰,和在唇缝边缘试探的舌尖,以及萦绕在鼻间醇腻的香味都让徐知潮心神难耐,他盯着郁海的眸子逐渐沉到更深更浓的颜色,在郁海生涩的亲吻中不稳地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息。
像是被那口吐息烫到一般,郁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瞬,接着他皱起眉本能地开始向后远离,但徐知潮没给他这个机会,忽地往前吻住了郁海的嘴唇,可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开始狂风暴雨般的侵入,他克制着想将郁海破坏的冲动,只是用嘴唇反复吮吻着唇部,他修长冷白的脖颈上因为忍耐爆出狰狞的青筋,咬住的后槽牙在下颚上绷出一个清晰的凹陷。
他在亲吻中伸出手臂抓住郁海搭在沙发沿上的手,将他的手抓到自己的侧脸上,郁海被动地捧着徐知潮的脸,觉得很诡异,无论是摸还是揍,他从来都没碰过徐知潮的脸,以至于手心下的触感很不真实,可徐知潮的手牢牢地压着他的手背不让他缩回去,在他的嘴唇快要被吻到红肿时,徐知潮终于探进了郁海的嘴里,裹住他交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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