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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染没半点不好意思,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不管,是你自动送上门的,我既没耽误你的时间,又没逼迫你喝我的咖啡回答我的问题。”
“一向这样吗?”
慕止衡忍不住问。
喻染凑上前去,眯着眼笑,“是啊,一向这么惹人爱。”
慕止衡扫了她两眼,直起身子向后靠,“你知道慕家人的动机,却捋不清每个人的套路,所以想设身处地或许能找点灵感。”
喻染夸张地瞪大眼睛看他,“大哥,你好厉害哦!”
不知为何慕止衡并未从她的夸奖里感受到真心,反倒别提有多敷衍了。
喻染一下收住笑,正经地问:“在慕家应该没有哪个人对继承权不感兴趣吧?”
慕止衡摊了下手表示不置可否。
喻染盯着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神情变化,“包括你吗?”
慕止衡放下咖啡,反问:“你希望最后赢的人是我吗?”
这个问题在喻染看来看似随意却又十分认真,她问:“你在不确定什么?”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他慕止衡是最有利的一方,不仅父亲稳坐主席之位,他自己的履历也在所有同辈中最出彩,明明掌握七分的主动权,为什么他看上去很没有把握?
慕止衡隐忍下最后一分真实的自己,笑道:“我在想该不该动你,动你的回报大还是损失大。”
喻染不以为意地笑出了声,“其他商道的人估计早在晚宴上得知我身份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在我身上打坏主意了。”
“所以,我胜算大吗?”
慕止衡意有所指地问。
喻染知道他话里有话,晚宴那晚是她主动请求他帮忙,也是他当众把她带走,或许从某个层面来讲她也将他陷于不义,也让他在商道树立了更多的敌人。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大家各谋其政,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喻染站起身,手指戳戳他面前的咖啡,“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最真实可靠。”
慕止衡目送喻染走出咖啡厅,过了许久才低低笑了声。
喻染,所以以后你会后悔暴露了自己吗?
喻染坐上车,信一迫不及待地问:“九小姐,慕止衡有漏出什么吗?”
“老奸巨猾。”
喻染朝咖啡厅里望了眼,“开车。”
信一发动车子驶离,“我认为慕止衡不会对临汇区死心的,上一次是为了坐上商会会长,这一次是为了慕家继承权,两者相比后者诱惑力更大,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临汇区拿回去逼宫。”
喻染思考几秒,问:“有慕氏的商业版图吗?”
“有。”
信一很快领会喻染的用意,“九小姐您是想知道临汇区对慕氏今后的发展有何用途?”
喻染推测道:“临汇区地理位置绝佳,其他商道想拿到它多半是为了商机,但对于已经坐拥金山的慕氏来说肯定还有别的更大的利益可图,才会不惜得罪黑道,跟黑道争抢地盘。”
信一觉得喻染说的很有道理,“我回去就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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