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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双方的主要人物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
衣着华美、精致。
左边的少年穿着浅蓝色衫袍,面色如玉,因为生气,胸膛不住的起伏。
右边的少年棕色衫袍,看上去有些羸弱,气愤使他苍白的脸色微微泛红。
蓝衫少年身边站着两个大汉,怒目圆睁,气势逼人。
棕衫少年旁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也不肯示弱。
双方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早有旁观的人拦阻劝说。
双方一直争执,围观的人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蓝衫少年丢了带来的宝物、法器,认定是被棕衫少年偷窃。
棕衫少年自然不会承认,指责蓝衫少年诬赖。
蓝衫少年的两个仆人便要搜查棕衫少年的马车,被棕衫少年严词拒绝。
两方互不相让。
正僵持间,有人说:“周执事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通道,城主府执事周文虎带人走了进来,一身黑衣,面容严肃。
他看了看争执双方问道:“看两位该是贵家公子,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要在大庭广众下争得面红耳赤。
难道不怕失了大家公子的风范?”
见问,蓝衫少年施了一礼说:“周执事,在下秦彦恒,家住都城,来参加五环宗招徒大会,家父叮嘱我到慕环城先拜见万踪现世伯。
今日我本打算去万世伯府上拜见,发现带给万世伯的礼物和我带来的法器都不见了。
我和两个家人回忆,想起早上只有这位鲁公子接近过我的马车,我想找鲁公子问问见没见到这些东西,找了一整天才在这里找到鲁公子。
鲁公子说没看到,我情急之下想恳请鲁公子让我看看他的马车里,不料鲁公子说我诬陷好人。”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秦彦恒继续说道:“这件事原是我的错,不该毫无证据就怀疑鲁公子。
只是丢了礼物和法器,回去后家父必定会责罚。”
说罢,玉面上满是惶恐、难过之色。
人群中一阵唏嘘,有人说道:“这个秦公子家教一定很严,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回去可能得挨打。”
“是呀,你看看吓成了什么样子。”
“对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怪可怜的。”
“我说那位鲁公子,你就打开车,我们大家也都想看看。”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站在对面的鲁公子,脸色更红了。
他也对周执事施了一礼说:“在下鲁昊明,也是都城人。
我鲁家世代擅长工事,以工匠技艺传承,不结交达官显贵,淡泊名利,潜心钻研。
祖上训诫,要克己从善,不可偷盗奸淫。
我一向遵祖训,守法纪,决不会偷窃他人财物。”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原来是都城鲁家的公子,怪道样貌不凡。”
“东西根本不可能是鲁公子拿的,鲁家要什么没有,会稀罕拿别人的宝物。”
“谁说不是呢?我看是秦家的小子诬陷鲁公子。”
“说不定想讹鲁公子钱呢.”
面对人群的议论,蓝衫少年秦彦恒并未恼怒,待人们稍微安静下来,他从容的说道:“鲁公子家世显赫,在下佩服。
刚刚鲁公子说鲁家由祖训遵守,我秦家也是严格教导子弟。
家父在朝中任侍郎,祖父官至大司马,难道会对子弟放任自流?”
“天哪,相国家的公子!
今儿个我真是长见识了。”
“小秦公子这样谦虚恭瑾,真不愧出身大家。”
“太对了,大家族就是教子有方。”
人群如同炸了锅一样,议论声不绝于耳。
稍待了一会儿,秦彦恒又大大方方的说道:“我秦家人为官清廉,任上的确没有攒下任何家私,但我祖辈、父辈有经商、造工程之人,经几代积累,也小有积蓄。
这次来五环宗参加招徒大会,谁知带的礼物、法器竟遭人觊觎,丢失了。”
“对呀,对呀,得赶快找宝物。”
人们恍然大悟,都把目光投向鲁昊明。
久未说话的周执事也看着鲁昊明,说:“周某不才,负责慕环城中的一些杂事,今日两位公子的事,我想可能是误会。
所以周某斗胆,烦请鲁公子打开车门,让我和大家都看一看,也好证明公子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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