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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上,黑色刺绣花纹沿着靠背与扶手蜿蜒,几个丝绒靠枕随意堆叠其上,鎏金流苏在阴影里泛着微光。
黑魔王身着黑色丝绸睡衣,慵懒地倚着沙发,指尖摩挲着水晶杯,威士忌杯里的冰球撞着杯壁,轻响与壁炉的噼啪声交织。
一旁的雕花茶几上,深褐色胡桃木桌面的藤蔓纹样被火光镀上一层暖边。
两个家养小精灵围着茶几团团转。
往常盛着蜜饯鲜果的玻璃果盘,此刻成了某位毛茸茸的专属浴缸。
一只白鼬四仰八叉地瘫在盘中,棉布巾歪搭在额头,油亮的皮毛正浸润在温热的玫瑰香波里——左侧小精灵倾斜鎏银茶壶,温热的水流顺着壶嘴浇在它鼓胀的肚皮上,右侧小精灵则将退烧魔药装在奶瓶里递到它嘴边。
“这就是你说的专程来向我展示变形术?”
伏地魔挑眉,冷哼了一声,“马尔福家的娇气包,淋个雨就发烧,结果就是来我这儿混吃混喝混小精灵伺候。”
白鼬用前爪抱住奶瓶,仰着脑袋咕嘟咕嘟吞咽,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哼唧声,可能是在敷衍的回应伏地魔的话。
魔药顺着嘴角溢出一丝,在绒毛上洇开琥珀色的痕迹。
温水浇过它下腹时,它舒服得尾巴尖无意识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茶几边缘的藤蔓雕花。
“这个退烧药见效很快,”
伏地魔斜倚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副作用是会让人有类似醉酒的感觉。”
话音未落,白鼬已经喝完魔药,爪子一推将奶瓶踢到一边,整个身子滑进温水中,黑豆似的眼睛眯成细线,鼻尖还挂着颗晶莹的水珠。
两个家养小精灵显然被这只白鼬萌到无法呼吸,它们非常殷勤的将它洗得香喷喷。
白鼬把肚皮翻过来对着壁炉的火光,湿漉漉的爪子懒洋洋晃了晃,任由小精灵用软布擦拭它的爪子尖。
小精灵用烘干咒将它的绒毛烘得蓬松柔软,末了还在尾巴尖系上一个缀着水晶珠的粉色蝴蝶结——那珠子随着白鼬甩尾轻晃,碎光溅了满地。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恢复元气的白鼬兴奋起来,像团吃了跳跳糖的雪球,在屋子里蹦来蹦去,爪子掠过壁炉前的波斯地毯,银毛擦过小矮柜上的鎏金烛台,又踩了两脚窗台盆栽肥厚的叶子。
它压根没注意到,白色巨蟒纳吉尼正贴着墙根游过来,金色瞳孔里映着这个会动的白毛团,蛇头悄无声息的凑过来,蛇信子“嘶”
地弹出,精准舔过白鼬鼻尖。
“唧——!”
白鼬的毛瞬间炸成蒲公英球,四爪并用窜上沙发,湿漉漉的鼻尖蹭过伏地魔手背,整团白绒直接扑进他怀里,爪子勾住丝绸睡衣的领口,尾巴直直的炸着毛。
纳吉尼却盘在沙发脚边,信子吞吐间似在发笑,鳞片与地毯摩擦出沙沙轻响。
伏地魔按住它乱挥的爪子,指尖捏起那白鼬的后颈,“你要是敢挠破我的睡衣,就把你塞进纳吉尼的嘴里。”
语气带着威胁。
白鼬却扭过身子,“唧唧”
叫着,像是在顶嘴。
“个头变小了,胆子倒变大了。”
伏地魔拎起它的后颈肉,提到眼前弹了弹鼻尖。
白鼬顿时“唧唧唧”
叫得更凶,蓬松的绒毛在火光下泛着雪光,尾巴尖的蝴蝶结随着挣扎轻轻颤动,活像个气鼓鼓的蒲绒绒。
“这是真把自己当动物了……是阿尼玛格斯的副作用吗?”
伏地魔疑惑的提着它后颈晃了晃。
却见小家伙趁机蜷起身体,包住他的手腕,圆鼓鼓的肚皮贴着他的手腕,爪子扒拉着他的袖口,分明是在撒娇。
小动物用脑袋顶了顶伏地魔的手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还用尾巴尖扫过他手背,痒得像羽毛在挠。
“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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