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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虔诚地诵念祈祷词,便能引动伟力,做到许多资深祭司也难以企及的事情。
弗洛特拉在床边站定,收敛起脸上的惊奇,神情变得庄重肃穆。
她微微低下头,白皙的小手在胸前交握,指尖轻点,开始低声祈祷。
对蒂贝拉的祷告从她唇间流淌而出,刹那间,柔和的金色光晕自她小小的身体中弥漫开来。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如同春日初升的朝阳,驱散着房间内的阴霾。
空气中细碎的金色尘埃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欢快地飘舞、旋转,围绕着弗洛特拉,然后如潮水般涌向床上的艾德格洛德。
圣洁的波动轻柔地笼罩了她。
艾德格洛德被那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眯起了眼,起初还带着一丝抗拒。
但当那温暖的光辉真正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她思维内部盘踞一天的躁动,仿佛坚冰遇上了烈阳,开始迅速消融。
她原本迷离幽怨的神色渐渐变得清澈,眼中的痴缠褪去,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她猛地坐起身,脑海中闪过这一整天荒唐的举动,那些大胆的言语,那些羞人的姿态……
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艾德格洛德低呼一声,一把抓过旁边的毛毯,将整个头都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
太丢人了!
简直无地自容!
见艾德格洛德终于恢复了正常,埃德蒙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
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迈步走到床边伸出手,连人带被子一起轻轻揽入怀中,手掌隔着柔软的被子,在她背上轻缓地拍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
埃德蒙低声安抚道。
被子里的艾德格洛德身体僵硬地蠕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片刻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红透的脸颊从被子的边缘探出少许,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了埃德蒙冰冷的钢板胸甲上,感受着那份坚硬与微凉,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她的目光越过埃德蒙的肩头,投向站在床边,正眨巴着一双好奇大眼睛打量她的弗洛特拉。
“埃德蒙,这位是?”
她的声音微弱。
还不等埃德蒙开口介绍,弗洛特拉已经按捺不住,向前凑近了几步,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我叫弗洛特拉,是蒂贝拉女神的先知哦!”
她挺了挺小小的胸脯,语气中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骄傲。
“蒂贝拉的先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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