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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和店员搞上了的事儿,现如今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了。
社会环境变了,兔子也学会了吃窝边儿草了。
我自已不也同几个已婚女人睡过吗?我觉得我妈也太大惊小怪了。
我妈说我爸果真有女人让她逮个正着。
我相信我妈这回是有证可依了,不是平白的臆造。
我也相信我妈为这个证据付出了不少用心和努力。
我爸暗下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店里请的女帮工那芬。
我尚未谋面的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儿。
我爸做那芬的父亲想毕也绰绰有余。
我妈说,那芬那臭表子肚子里还怀了野种。
我妈哭着一字一顿的说着,还是那种咬牙切齿的语气,恨到骨头里的语气。
我不用问,就已经猜出那芬肚子里的野种是我爸爸的。
那野种就是我未来的弟弟或妹妹。
也就是说,我妈与我爸的婚姻已经走到了边缘了。
到边缘地带的事儿都是无可挽回的,任何努力或反抗都不过是一种徒劳的垂死挣扎。
我想,依我妈那开朗地、喜欢张扬地、好强的个性,我家里肯定乱套了。
那个叫那芬的女人,肯定更没什么好过的。
我爸也是。
于是,我决定回一趟家,越快越好。
我整个人却变得恍惚起来,是呵,我回家能做什么呢?劝我爸妈重归旧好?揍一顿那芬那小女人?婚姻上的问题实在是人世间所有问题中最麻烦的事儿。
它麻烦就麻烦在,不管是身处问题之中的人还是亲朋好友,都只能是做个局外人。
谁都无能为力。
我回家是临时做的决定。
这天早上,柳迎风刚走,我就起来了。
事实上我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眼睛闭着,心是睁开着的。
我翻来覆去的想着三个人:我爸,我妈和第三者插足的那芬。
最后不知怎的,我又想到了那芬肚子里的、与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妹妹。
有那么一会儿我心头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兴奋与热望:要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孩子是个女孩儿该多好呵。
我甚至笑了。
但我不清楚我是在梦里笑还是在梦外笑。
打电话到火车站去询北京到南京市的火车的时间。
回答说:10:30。
我起来时已经9:40了。
我匆匆忙忙做了一翻准备,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最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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