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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炎走后,熏儿也一直在用古族的势力关注着萧炎的动向,此时她正坐在张伟身上看着汇报,“小医仙?真麻烦,张伟能麻烦你跑一趟吗?快点回来哦。”
某天一个黑衣男子把张伟放在小医仙门前,小医仙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张伟满身血污,救人心切的她把张伟带回屋内救治,小医仙的指尖轻柔地擦拭着张伟脸颊上的血污,温热的湿布带走了皮肤表层的黏腻。
当那层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被完全清理干净,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容猝不及然地映入她的眼帘时,她的动作骤然一滞。
她本以为那血污之下,会是一张饱经风霜、甚至带着些许狰狞的脸庞,如同她常年所见的那些在刀口舔血的佣兵般粗犷。
然而,呈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张令她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这种环境下的、完美得近乎妖异的容颜。
眉目如画,线条流畅得仿佛精雕细琢,没有一丝多余的棱角,也没有丝毫疤痕的侵扰。
即使在昏迷中,他的唇形依旧带着自然上扬的弧度,鼻梁挺直,皮肤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有些剔透的白皙,如同上好的玉石般温润细腻。
那湿润的发丝此刻贴服在额角,更衬得他整个人带着一种脆弱而令人心悸的美感。
小医仙冰冷的紫眸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握着布巾的手指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僵硬。
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如此干净,纯粹,甚至透着些许不真实感的容貌。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目光定格在他那张脸上,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久久无法移开。
她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此刻竟因这一眼,而泛起了微澜。
但身为医者,她的本能很快占据了上风。
那短暂的怔忡后,她轻抿唇角,压下心头浮起的一丝异样,指尖的动作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与冷静。
她细致地将他面部残留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熟练地取出一瓶药膏,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草药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棉签沾取少许,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张伟额角和脸颊上几处细小的擦伤处。
小医仙的目光从张伟那如玉雕般的面容上收回,重新落在他血迹斑驳的衣衫上。
这身黑衣被利器撕裂多处,血水浸透了布料,紧紧黏在他的肌肤上。
她轻蹙眉心,这些衣物早已失去了清洗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它们妨碍了她对伤势的全面评估和后续的救治。
她俯下身,动作熟练而冷静。
纤细的指尖触及衣襟,没有任何犹豫地解开束缚,继而小心翼翼地、却又毫不迟疑地将那些破损、浸血的布料从他身上剥离。
随着衣衫的褪去,那被遮盖的肌体一点点暴露在眼前,昏暗的油灯光下,他的身体线条逐渐清晰地勾勒出来。
一呼一吸之间,那尚未沾染血污的胸膛微微起伏,显露出流畅而紧实的肌肉轮廓。
没有那种过度训练的粗犷与臃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着,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却又充满了力量与弹性。
它们像是被上天精雕细琢过一般,线条分明,却又透着一种天生未加修饰的和谐美感,如同顶级猎豹在蓄势待发时所展现出的那种兼具爆发力与优雅的形体。
小医仙手中的动作再次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游历大陆多年,行医救人无数,各色各样的身体她都曾见过:有因常年劳作而粗糙不堪的,有因修炼斗气而肌肉虬结的,有因疾病缠身而瘦骨嶙峋的,亦有那些养尊处优而身形肥胖的。
她曾亲手处理过无数在战斗中被利刃割裂、被斗技灼伤的躯体,也曾用毒素侵蚀,让强者的身体在剧痛中扭曲变形。
可以说,她对人体的构造、机能乃至其所能达到的极限,有着远超常人的深刻认知。
然而,眼前的这具身体,却仿佛是跳脱于她所有经验之外的存在。
他的肌肉线条,是她从未见过的极致平衡——完美的力量感蕴含在精悍的轮廓中,没有一丝多余,却又充满爆发。
皮肤之下,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活力,哪怕此刻他身受重伤,那股生命力依然顽强地在体内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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