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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莲君与闫玉霜二人见状,拔剑冲了过来,锋利的剑刃横在一脸懵的霍俢颈间,慑人的剑气毫不收敛,已经将脆弱的肌肤割出了淡淡的血痕。
“你是何人?对她做了什么?!”
闫玉霜尚且不提,光是许莲君那元婴期的威压就让在场几个修者喘不上气来。
“仙子别动怒,您真的误会了,霍兄没有对这位谢道友做什么,只不过是赠了她一瓶极品的清玉露,谢道友一口喝干就倒下了!”
许莲君皱了皱眉:“清玉露?你说的是清梧宗的那个清玉露?”
霍俢小心翼翼地避开脖子上的剑,回答道:“没错,我给谢道友的是今年最新的一批顶级清玉露,绝没有害她的意思!”
默了片刻,她收回剑,一把将谢筝从地上提了起来,一股清甜的酒气顿时扑鼻而来。
许莲君:“……”
谢筝这个人,又菜又爱,酒量极差,酒品也极差,在万剑宗,洪英只给她喝几乎没有酒味的青梅酒,幸好这清玉露后劲大,直接把人给醉倒了,要是半醉不醉的,那才最坏事。
就这一瓶酒的功夫,一行人便抵达了棠棣城。
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一出传送阵,竟然皱起了眉头,似乎有转醒的趋势。
等寻到棠棣城的仙客来客栈住下,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倏地睁开了眼,把坐在床边给她擦脸的闫玉霜吓了一跳。
“谢师姐,你醒了?”
眼睛因为酒气还有些发红,但眼神很亮,她瞪着粉色的帐顶看了半晌,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
“好臭,好多死人。”
闫玉霜:“?”
“什么死人?哪里有死人?”
说完这句话,谢筝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唤出折月剑就从大开的菱窗跃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闫玉霜根本来不及阻止,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她脑子一麻,连忙给外出的许莲君传了个音,交代了一番客栈发生的事情和谢筝的怪言怪语,便踩着剑追了出去。
再说谢筝,她的意识还处于醉酒的状态,但身体已经率先醒了过来,闻到那股子臭味,便循着本能往棠棣城北郊飞去。
棠棣城处于地势较高的沃土平原地带,方圆千里的范围内有好几条大大小小的灵脉,因此此处宗派交织,环境极为复杂。
城中心往北,地势开始低走,等到出了棠棣城,四下人迹罕至,已经是一片荒芜的低矮平原和沼泽洼地交杂的地界。
谢筝意识尚且不清,寻着味儿找到这个地方,沼泽泥泞臭气熏天,她皱起眉头,滞在半空,横出一剑,磅礴的剑气把黑乎乎的烂泥地,斩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剑痕。
植物和动物腐烂的臭味交织,升腾至半空,一个劲地往鼻孔里钻,她捂住口鼻,又连续斩出几剑,大片沼泽被剑气翻了过来,布满岁月痕迹的累累白骨与腐坏树根重见天日,然后被谢筝一剑铲走。
然而事情并不如她预料的那样,半个时辰后,这片沼泽洼地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坑洞,她也没有找到尸臭的来源。
“不在这里?”
她拧了拧眉,疑惑得不得了。
而棠棣城北郊的动静和那几乎撼天动地的剑气,终于引起了城内修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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